新冶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那神似乎比之前更加幽暗。他垂眸看着地板上蜷缩成一团、不住轻微搐、神空涣散的弟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被浸泡在到温的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已经不堪重负抬不起来，昏睡过去最后一画面，是哥哥的背影，和哥哥鞋清脆的走路声逐渐变远。

轩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发细微的、恐惧的气。

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轩只觉得上一凉，随即袭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可怕的侵。

“看来……”新冶息重，的汗珠滴落在轩不断颤抖的睫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带着冰冷的讥诮，“也就这用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意识在剧烈的冲击和情的极端拉扯下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承受。

这认知让轩更加崩溃。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时候……

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丝毫温柔。

“呵……”新冶发一声听不情绪的冷哼，底被一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心所取代。

然而他的哭求仿佛只是化剂。新冶的动作愈发暴，仿佛要通过这纯粹的征服和施加痛苦，来抹去自己方才那瞬间因这而产生的、不该有的悸动，并将所有失控的耻辱转嫁为对下人的“教训”。

咎于对方的“错误”。

当他最终像破布一样被松开时，已经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都在疼，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地毯上除了之前那摊渍，又多了许多别的、更加混的痕迹。

在这暴行之中，生理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极致的恐惧和疼痛竟然扭曲地生一陌生的、令人绝望的快。违背意愿地开始迎合，细微的呜咽逐渐掺杂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

“嘶啦——”

他徒劳地挣扎，手指胡地抓挠着哥哥的手臂和后背，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住。呜咽和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新冶没有看他，只是抱着他，大步走向主卧的浴室。

“啊——！！”轩终于发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像被生生撕开的小兽。泪汹涌而，不是因为快，而是纯粹的、被暴力对待的恐惧和剧痛。

过了许久，他才弯下腰，用之前扔在一旁的、属于轩的睡衣，动作机械地了他间的狼藉，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哥……不要……痛……好痛……我知错了……呜呜……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