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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轩那声“嫂嫂”早就叫顺了口，像是刻进了本能里。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他尚且知dao收敛，规规矩矩地喊一声“苏哥”，或者更疏离一点的“苏总”，鲜少连名带姓地叫。

可一旦脱离了需要伪装的场合，那称呼就变了味。

尤其是他故意使坏或者心情极好时，“嫂嫂”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总是带着点拖chang的、黏糊糊的尾音，像用小钩子蘸了mi糖，轻轻慢慢地挠过去。他嘴角天生就有点自然上翘的弧度，这么一喊，那弧度便愈发明显，勾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以下犯上的招摇劲儿。那不是卖乖讨巧，更像是一zhong心照不宣的挑衅和亲昵，明目张胆地昭示着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苏书宁对此似乎也颇为受用，每每听到，眼底便会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像是纵容，又像是默许了这份隐秘的“不敬”。

而这声调，在情动之时，更是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被苏书宁用那zhong绵chang而shen入的力dao弄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时，高轩shi红的眼角沁着泪，嘴chun微张，破碎的chuan息间，总会无意识地tiao出几个甜腻得能沁出水的“嫂嫂……”。

那声音han混不清，被ding撞得支离破碎，裹挟着nong1重的鼻音和情yu，听得人从骨toufeng里透出酥麻来。

每当这时，苏书宁的动作往往会几不可察地变得更加磨人，仿佛要将这无意识的、极致依赖的呼唤，更shen地撞进他的shenti里，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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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轩对高新冶的称呼，曾经过一段漫chang而别扭的演变。

最初，他心里揣着那点几乎化为本能的惧意，连名带姓是决计不敢的，只能在极度避无可避时，han糊地、几乎是从hou咙里挤出几个疏远的尊称，“高总”、“您”，或者更han糊其辞地带过去。偶尔被bi1急了，喊一声“大哥”，都觉得那份音节tang嘴，带着不该有的亲昵，能让他自己先起一shenjipi疙瘩。

但现在不同了。

潜移默化的调教，扭曲滋生的、夹杂着恐惧的依赖，让他整个人都ruan和了下来。像一块被耐心捂热的冷玉，渐渐变得温顺，甚至开始主动寻求那份曾经让他害怕的温度。

他开始试探着，重新捡起那个称呼。

先是带着一点迟疑的“大哥”，尾音轻飘飘。

高新冶没什么的表情变化，只是目光落在他shen上的时间似乎延chang了一瞬，chun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柔和了半分。但这细微的信号，对高轩而言，已足够清晰——哥哥是高兴的。

于是，那点胆子如同被喂了活水的鱼，立刻变得更加活跃。

他开始尝试更亲昵的——“哥哥”。

最初是柔ruan的、带着点怯生生的讨饶，或者在讨要什么时，无意识地拖chang了调子，像裹了糖霜的钩子。后来，便越来越顺理成章，越来越理直气壮。

他会埋进哥哥怀里耍赖时喊，会在被满足后哼哼唧唧地喊，会在情动时意识涣散地、一遍遍地念着这个称呼，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高新冶对此显然极为受用。这份顺从的、带着全然的亲近和归属感的称呼，极大地满足了他心底那shen不见底的、名为掌控与占有的yu望。他甚至会刻意诱导，在高轩zuo得“好”时，用指腹mo挲着他的后颈，低声dao：“再叫一声。”

从前喊着“大哥”都觉得过于亲近，浑shen不自在。如今喊着“哥哥”，却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份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贪婪和剧烈。

最好是能被rou碎了，搓进了哥哥的骨血里，pirou都chang在了一chu1，呼xi都缠绕不分，再也挪不开半步，方能沾染上那份似乎永远也chu2碰不够的ti温，方能够填补心底那份空dong与不安。

叫一千遍一万遍哥哥，都觉得不够腻歪，不足以倾诉此刻这rou碎了骨tou也想永远在一起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