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身上,只有趁丈夫不在时发泄在年少的蔓身上。
自从欧阳城和蔓有了肉体关系,欧阳太太就已经完全将蔓当成情敌看待,昔日对他的关心疼爱全沓无踪影,剩下的只有无边的仇恨。
趁欧阳城不在时,欧阳太太将蔓叫到自已的房间,命令任何下人不许打扰。
她一边狠狠掐着蔓纤嫩的胳膊,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他:“臭婊子!小骚货!狐狸精!你爹干你时你就那麽爽啊?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怪不得你爹干你总是把你提到一个单独的楼层!你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洞,就为了勾引抚养你长大的男人?你真不要脸到家了!怎麽不让男人把你的洞给你戳烂了啊?臭婊子……”
这些恶毒的话语,象一根根毒针,无情地刺在蔓那年少的心灵上,刺得他那那颗本来纯洁无暇的心鲜血淋淋。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欧阳蔓是万万想不到这番恶毒的话语会从平日温文尔雅的欧阳太太口中发出,要知道她是生长在大户人家的名门闺秀啊,可是伤害起同样是受害者的蔓时毫不留情。
发泄完了,欧阳太太还不忘记警告蔓:“胳膊上的淤痕,就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你要敢把我单独找你的事情告诉你爹,我轻饶不了你!”
蔓的身体在不住的战栗,他满眼含泪,对母亲点了点头。
“现在你滚吧!”欧阳太太象赶一条狗一样将蔓逐出了她的房间。
欧阳城夜夜眷顾养子蔓的卧室,每一回都折腾蔓到後半夜,直搞得他娇喘连连、哭泣着求饶不止。
独守空房的欧阳太太对蔓的怨恨越来越深,对丈夫敢怒不敢言的她只好将一腔怨气都撒在蔓的身上。
蔓的身上新伤加旧伤,累累不断。
初始,每当父亲询问那些伤痕的来历时,蔓都掩饰地说那些伤痕是自己小心磕碰的。
因为他觉得与父亲私通已经很对不住母亲,能让母亲有个宣泄的渠道也好。
可是次数一多,欧阳城心中就起疑了。
“和爸爸说实话,这些伤,是不是你母亲打的?”欧阳城和蔼可亲地询问欧阳蔓。
“不是!不是……我都说了,是我不小心……摔的……”蔓急切地否定着,可是他那慌乱躲闪的眼神,足以说明问题。
欧阳城不是个愚钝的人,回忆起近些时日妻子那阴暗的目光中隐藏的仇恨,他已经明白了个中的缘由。
一个空闲的日子,欧阳城将妻子招到欧家大宅顶层楼的一间空房,不许任何下人靠近,并且将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