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不说就让我们一起玩你的！”

而他，只能继续穿着这舞男服，在看闹的目光与黄腔里，把那残存的自尊，一磨碎。

有人怪气地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请用我的’——哈哈，原来反抗军的信念就是这个？”

男人缓缓撑起，手还在抖。他知，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份再也藏不住。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开，都会被当成对整个反抗军的公开侮辱。

就在男人结结地对着第二位女客人扭腰、说着“我是下贱的夫……请用我”的时候，展示厅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

“听清楚了吗？这就是反抗军的下场。”女客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信念？在女尊的世界里，男人的信念只被拿来开黄腔。你现在唯一的用，就是穿着舞男服、被我们玩、被我们笑、被我们踩在下发。”

“听说他们以前发誓‘宁死不屈’，结果现在宁肯吐着扭腰，也不肯放弃当男的机会。”

周围几桌正在挑选男的女客人立刻被引过来，像看闹一样围成一圈。窃窃私语很快变成公开的嘲笑。

周围哄笑声更响了。

而女主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记录下这一幕，随后淡淡开：

“战兽？现在是‘犬’吧？钉一扯就塌。”

“等等……这张脸我认识！”

“唔……！”男人整个人下去，却还是照训练要求，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谢谢贵客……玩我的钉……我好下贱……请继续……”

“继续练习。下一桌客人已经在等了。既然被认来了，就用更下贱的邀请词去勾她们——让她们知，反抗军的男人，现在有多会主动发。”

“真的是他？那个带着人死守据的猛男？”

“他们那些战友现在大概也在别的馆里被锁着发吧？”

“别躲啊。”女客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薄纱，被钉装饰的丰满膛，当众用力拧了一把，“以前在战场上多威风，现在钉一拧就。来，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你刚才的邀请词。”

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女客人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她伸手住男人的下，迫使他抬起，仔细端详了几秒，随即爆发一阵刺耳的大笑。

男人咬牙关，一声不吭。

“老天！这不是边境前线那个了名的‘战兽’队长？反抗军第三大队！上个月还在全息新闻里喊着‘男人绝不屈服’呢！”

“现在穿着舞男服、打着钉、锁着下面，在这儿扭腰勾人？哈哈哈！”

男人的脸瞬间煞白，僵得几乎无法动弹。他下意识想低下，却被那名女客人用力扳着下，迫他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她笑着命令，“大声说——‘反抗军的男人天生下贱，只会用被改过的取悦女人’。再说——‘我以前反抗，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被女客人当众玩成夫’。”

直到女客人玩够了，才松开手，把还在发抖的男人丢回沙发上。周围的女客人意犹未尽，有的伸手过来摸他的钉，有的故意用脚尖挑他的短裙，嘴里继续扔着各针对反抗军的下笑话。

“说啊！反抗军的猛男，现在求女人玩你的时候，声音怎么这么小？”她故意提音量，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还是说，你们那些‘为自由而战’的号，其实都是为了有一天能穿上舞男服、被女客人当众玩、锁着不来？”

男人的睛通红，屈辱几乎要溢来。可贞锁突然被调到度震动，情药疯狂涌上，得他不受控制地发抖。周围看闹的女客人起哄得更：

“反抗军的黄腔我都会编——‘犬队长的后面比前线的工事还松’！”

男人蜷在原地，钉火辣辣地疼，耳边全是那些嘲讽与黄腔。他曾经拼死守护的信念，此刻成了全场最廉价的笑料。

在药、锁与当众羞辱的双重压迫下，男人终于用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了那些话。每说一句，女客人就用力扯一次他的钉，或故意用假形状的鞋跟他的后，引来周围更响亮的哄笑与侮辱。

那天下午，他被要求对三名不同的女客人重复同样的过程。

女客人却不依不饶。她伸手抓住两边的钉向外拉扯。

“反抗军的‘战兽’变成娼馆的夫了，信念呢？尊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