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得听着我骂他们是奶牛。你已经是男奸了,却还在这里假装自己还能保护谁。”
“这腿也是极品。”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又长又直,肌肉结实却被高跟鞋逼得直发抖。这里……还有这里……”手指故意按在靠近会阴的位置,来回研磨,“全是敏感点。男人的身体啊,只要找对地方,随便摸摸就会变成发情的样子。你现在全身都在流水,汗、涎水、还有下面渗出来的东西……湿得像条发情的狗。”
她绕回正面,双手直接掐住男人的腰。那截被细链勒出红痕的腰肢纤细却有力,腹肌与人鱼线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玲月的拇指用力陷入他的侧腰软肉,来回揉按,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腹肌轮廓,留下一个个湿润的齿痕。
“腰这么细,却能撑到现在……真是浪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情欲,“要是被我按在身下,一定很会扭。白花花的男肉、被玩到红肿的奶子、鼓着水的肚子、锁着却还在流水的肉棒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深喉口塞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玲月却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低语:
“今晚你要是倒下,白郎他们就会被安上人造子宫,真正变成可以受孕的男畜。到时候我会让你看着他们被配种,看着他们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而你呢?继续当我的奴隶,继续憋着尿给我做家务,继续在游戏里被我一点点玩坏。你逃不掉的。因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的身体、你的战友、你的尊严,全都在我手里。”
她直起身,绕回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所以继续蹲好。下一回合要开始了。记住——有没有动,全看我心情。而我的心情,通常都很好……好到想多挑点刺,好让你多受点罚。”
说完,她重新打开道具盒,取出下一件玩具,笑容温柔得近乎残酷。
十几个回合过去。
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白皙的皮肤上挂满了各种玩具:跳蛋的线缠绕在大腿与腰间,不停震动;深喉口塞让他的嘴角溢出涎水;乳夹的铃铛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叮当作响;负重的铅锤沉甸甸地坠着;痒痒药让他全身都在发抖,却又不敢真正抓挠。媚药让感官放大到极致,膀胱的胀痛、玩具的刺激、鞭痕的火辣、乳钉的剧痛,全部混在一起,把他的神经撕成碎片。
他依旧保持着深蹲、双手抱头的姿势,却已经摇摇欲坠。高跟鞋的鞋跟因为长时间受力而微微陷入地板,双腿肌肉痉挛,小腹高高隆起,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玲月站在他面前,难得地露出一丝真实的惊讶。
“还能撑到现在?”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十几个回合了,身上挂成这样,还没倒下。”
她的语气却并没有放松,反而更愉快了。
“可惜,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游戏。没有‘你赢’的选项。只有‘你还能撑多久’。”
玲月的话就像一把剑似的刺穿男人内心近乎崩溃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