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写下「药有偏X」四个字。

「人生了病，T内原有的平衡便被打破。医者用药，是借药材本身的偏X，将失去的平衡慢慢调回来。」

柳初棠望着纸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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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用错了呢？」

「原本只是稍有偏差，用错药後，便可能偏得更远。」

柳玄之将笔交给她。

「把这四个字抄一遍。」

柳初棠接过笔，一笔一画照着写下。

她年纪尚小，字迹还带着稚气，四个字写得大小不一。写完後，她自己看了一遍，又在旁边重新写了一次。

第二次b第一次工整了些。

柳玄之没有催促。

待她放下笔，才拿起桌上两味药。

「这是生姜，这是乾姜。你可知道它们原本来自同一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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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棠点头。

「一个是新鲜的，一个是晒乾的。」

「既是同一种东西，药X是否完全相同？」

柳初棠想起方才的教导，不敢随意回答。

「棠儿不知道。」

「生姜偏於解表散寒，也能止呕；乾姜辛热之X更重，多用来温中散寒、回复yAn气。虽出自同源，Pa0制不同，作用便有差别。」

柳玄之又将一小块Pa0姜放在乾姜旁边。

「同样一味药，采收时节不同、Pa0制之法不同，甚至保存得好不好，都可能影响药效。」

柳初棠拿起三样仔细b较。

生姜仍带着水分，切口新鲜；乾姜质地坚y，辛辣气味更重；Pa0姜表面焦黑，已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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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把它们混在一起呢？」

「若分辨不清，用药时便容易出错。」

柳初棠立即将三者分开放好。

柳玄之看着她的动作。

「现在可明白，为何我不让你只背药名？」

「明白了。」

柳初棠端正坐好。

「同一味药不一定只有一种模样，也不一定只有一种用法。若只记住名字，真正要用的时候，还是可能分不清。」

柳玄之道：

「这只是其中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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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白芍与赤芍，放在她面前。

「医者辨药，先辨真伪，再辨优劣，还要辨Pa0制与保存。可即使每一味药都辨得分毫不差，也不代表你已经会治病。」

柳初棠不解地望着他。

「为什麽？」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药箱里取出容妃昨日所用的药方，摊开在桌上。

柳初棠认得上面的字，却看不懂药材之间的配伍。

「这是娘娘的药方？」

「是。」

柳玄之指向其中几味药。

「既然都能治病，为何祖父昨日还要改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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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病症相似，不代表用药就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