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看他。他也在看她。

“黎明前的黑暗，”他说，“这会儿公园没人。要不要下去走走？”

“真的？”他问。

“没人，”他在她耳边说，“真的没人。”

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开心。”她说。

她没回答。靠在他在上，看着海面上的太。金的光铺了很远。

“还要不要？”

他在她里面。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看着他。他睛里有那光——不是昨晚猴急的光，是另一，稳的，笃定的。

“要。”

“。”她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1

清晨五半，公园真的没人。路灯刚灭，天边有一灰白。草地上有，踩上去的，气从脚底往上渗。

她瞄到远正有人在跑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抱住她，吻下来。手开始不老实地摸，伸裙，探到下面。

但她脑里已经开始想了——回去要洗个澡，换衣服，去公司。

他也醒了，坐起来。她已经穿好了。

两个人对着笑。

最后一次他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那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痉挛。

他打开车窗，了一新鲜空气。

这次不一样。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慢慢坐起来，开始找衣服。一件件穿好，动作很慢。

她没回答。靠在他上，不想说话。

他得比任何时候都狠。

他看着她，睛暗了。

她一件件穿好。裙皱的，全是和汗渍。罩内沾了泥，没法穿了，直接包里。

他笑了：“什么怎么办，赶穿衣服啊？”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快。然后压上来，把她整个裹住。

里还留着他的东西。温的，满的。

草扎着后背，有疼，有。浸了裙，凉凉的。但他的压上来，的。

他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真，死你了。”

“你……”她想说什么，但已经先醒了。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他也躺下来。车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混着海风从窗钻来。

没有打断，没有人，没有摄像。只有草地，只有风，只有他。

天彻底亮了。太从海面上升起来，金的光铺过来，照着他们漉漉的。

裙从上扯下来，扔到一边。罩扣解开，扔到裙上。内褪下来，也扔过去。

“你上有草。”他说。

他退来。她躺下去，不想动了。

1

她也不再压抑，叫声。空旷的草地上，那声音没有反弹，直接散海风里。

关严。现在她只要这个。

她回看他，他站起来，上也有草，背上还有泥。

他趴在她上。过了一会儿，到一边，躺在草地上。

“我想好好你一次，”他说，“没有打断，没有人。”

“现在怎么办？”她问。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她靠着他的肩膀，还没完全从睡意里醒过来。昨晚的满足还在里，温温的，懒懒的。

她左右看了看。草地空旷，四周是树，远有海，确实没人。路灯灭了，天还没亮透，这个时间，连晨练的人都没来。

他穿好衣服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她转过，抱住他，把脸埋在他。

她天真的以为只是走走，就答应了。

“不？”他问。

她没回答。伸手去解他的带。

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还很远，现在穿。”

她慢慢爬起来，浑发。走向那堆衣服的时候，都在抖。她蹲下去捡，他在后面看着她。

草扎着她的背，浸着她的肤，海风过来，凉飕飕的。但他的那一刻，所有的凉都变成了。

她不知了多久。只知天慢慢亮了，灰白变成淡粉，又变成淡金。远的海面上有光在。草上的被他们的压，又被新的汗浸。

走到那片草地中间，他停下来。

他终于可以伸开手脚。他也真的伸开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去。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他上。变换姿势的时候，她能觉到他的汗滴在她背上，的。

“这里怎么样？”他问。

“开心吗？”他问。

两个人躺着，光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