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上裙。站起来才发现不对——没内兜着，他的东西顺着往下。黏腻的，温的。

他笑，揽住她的腰：“下山陪你去买药。”

她本能地往回缩：“臭的……”

山里很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偶尔远传来游客的谈笑声，若有若无，像隔着一层雾。她听着那些声音，绷得更。

她以为他会直接把她在树上，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就完事。没想过他会铺叶，会脱衣服垫着。

他趴在她上。

忍不住瞪他：“都怪你，又没。”

他更快。她翻趴下，沉腰。他从后面来，手掌拍在她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推推他：“走了，太晒了。”

太越来越毒，晒得肤发疼。

他拍了拍袋，坏笑：“不给。战利品。”

山谷。

“你……”她脸红到耳，伸手去抢，被他躲开。

下山路上，她走几步就得停下，背过用纸巾。裙摆上洇的一块，她只能用包挡住。

他握住她的脚，没松开：“你的味，我喜。”

他蹲下去，脱掉她的鞋袜。把脚凑到鼻尖，了一气，然后伸，从脚趾开始。

“快。”她说。

被他放到岩石上时，她才想起来问：“这里……会不会有人？”

她在他怀里。

他开始动。她抱着他，叫声，不会不会被人听见。

她想让他舒服，想看他失控的样。尖绕着他转，手合着。他很快受不住，把她倒在岩石上，埋她间。

这话撞心里，一涌来。她不再躲，伸手把他拉起来，解他的，低住他。

她绷，又松开。快一层层往上叠，直到忍不住叫声。

他起，压上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到的时候，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到他还在动，然后一来。

坐起来穿衣服。穿到一半想起内还在他那儿，伸手：“还我。”

只想这一刻。就够了。

她哼了一声，没推开他。继续走。那黏腻像小刺，一路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包里的安全，从到尾都没拿来。

他铺好，转抱住她。上有汗味，混着草木的气息。吻落下来，很重，很急。手掀开她的裙，摸去。

他四看了看，捡了些大叶铺在岩石上，又脱下T恤，铺在叶上面。

心忽然了一下。

“不会。”他说，“那边被岩石挡着，对面山太远，看不见。”

他仰，间一声闷哼。

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两人上。她看着的天空，忽然什么都不想。不想陈野和周牧的对比，不想走心还是走肾，不想明天会怎么样。

她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

她摸到那盒东西，苦笑了一下。明知用不上还带，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