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什么？”

睡着之前，她脑还在想着陈野。要说生气呢，她早知他什么德行，所以也谈不上生气，她枳实在持自己的原则，不让他随便来。哪怕是要玩，那也是她来定规则，她说了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有啥啊，谁没第一次呢？试一试就习惯了。”

她看着他。

他在她耳边持：“真的会很刺激的。你猜司机偷看到之后会不会？然后我们直接开的话，他会不会想要加？”

他回：“好，收到了。”

“我不是你前女友。”她说，声音很冷，“我不了。”

“No。”她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让我跟他？不行。我接受不了。”

她推开他。

“给我。”

她忽然清醒了。

“你自己去和他刺激吧。”她说。

里那火已经烧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针，扎她脑里。

“怎么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还想往她裙底探。

“帮我。”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我想要。”

他凑过来，嘴贴着她耳朵，呼的：

她是什么？她是一个人。不是他前女友的替，不是他剧本里的角。

跟鞋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夜风来，得她裙往上飘。她没回。她知他不会追下来。在他里，她只是一个不合的。合了，就是“”；不合，就是“扫兴”。

“哎呀，就一次嘛。”他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真的很刺激的，很上的。”

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原来如此”的笑。

“不行。”

他皱了皱眉，好像这才发现她是认真的。

到家了。上楼，洗澡，躺下。

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没有陈野的歉信息。

站在路边，她拦了辆的士，自己回家了。

代驾的故事。他讲过的。车上，代驾，后座，前女友。一幕幕画面闪过她的脑海。他在复刻他和前女友的故事。

她摇：“这里不行，我不到。”

然后探往前，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停车。”

她给周牧发信息。“这周末又空吗？”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他本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他以为她只是胆小，只是放不开，只是需要被说服。他本没听懂她的话。

刚才被撩拨起来的情绪，一瞬间跌到谷底。

司机踩了刹车。她推开车门，也不回地走了。

靠着车窗，她看着外面闪过的路灯。酒意早就醒了。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试一试就习惯了。”他以为她拒绝是因为没试过。他不知，她拒绝是因为——这不是她想试的方式。她可以很开放，可以玩很大，但前提是：人得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看得顺的，她自己想要的。不是随便捞一个陌生人，只为了让他觉得刺激。

她放下手机。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