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最近和那个弟弟怎么样了？”

“见。”她想了想，“但有累了。”

她看着他。他表情认真，不是敷衍，也不是勉。

“今天怎么想到用这个？”他问。

“嗯。”她顿了一下，“还行。”

他接过，涂上剂，抵住，慢慢推去。她一气，震动打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她从床摸来一个新的仿真玩，说：“今天试一试这个。”

她想了很久。

他每次都会很耐心、很细致地足前戏，就算再怎么着急也要等她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等她说来的时候他才会来。

虽然没有温，但震动把她的灵魂都震麻了。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叫到：“来，后面。”

。

他看着她，没说话。

“说不清楚。”她看着天板，“他永远在找下一个刺激。我刚跟上，他又往前跑了。追着追着，就累了。”

她靠过去，把脸埋在他。他的心很稳，一下一下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没有疼痛的觉。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觉，和之前用那次不一样。这次是动的——前面在震，后面在动。两频率叠在一起，像两条河汇的地方，声嘈杂，但有力。

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她腰上停了。

她心快了。她怕他拒绝，更怕他答应之后，他们之间就变了。

“如果……”她顿了一下，“如果我想要试试三人行，你愿意陪我吗？”

“我拒绝了。”她说。

“那天晚上，”她说，“他让我在车上给司机。”

“那就试试。”他说，“你觉得可以，我们就试。”

完事后，他躺在她旁边，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她抓着床单，声音从咙里挤来。他加快了，她也加快了。两个人像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他听话地猛地一冲，全了去。她觉到了那温填来，前面的震动还在继续。她浑颤抖了起来。

他“嗯”了一声，手放在她背上。

“不确定。”她说，“但如果要试，我想和你一起。”

“还见吗？”

“喜？”

“谢谢你。”她说。

她侧过看他。他表情平静，不是在试探，是真的在问。

他没有再问什么。

“我不知我不得到。”他说，“但如果你真的想试，我陪你。”

“真的？”她问。

“我问你一件事。”她说。

“真的。”他说，“但前提是你想试，不是被他的。”

“想试试。”她说。

“我知。”

“没有。但他在说服我。一直说服。”她顿了顿，“他可能是觉得我拒绝是因为胆小，是因为没试过。他不知，我拒绝是因为——那不是我想试的方式。”

她闭上睛。心里那个念终于落了地。

“你确定你想试？”他问。

“就那样。”她说。

他会意，用了，然后挤了些剂，抵住，慢慢地来。

他没说话，手指还在她背上画圈。

他频率再加快的时候，她叫到：“来，我想要。”

说完转趴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你了？”

他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一打开。

他要把玩拿来，她住他的手说：“这个放着，你从后面来。可以不用带哦。”

“嗯。”

“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