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营回来后，林默睡了整整两天。

不是那zhong断断续续、翻来覆去的睡，是一tou栽进枕tou里，再睁眼天已经黑透了的那zhong。周六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十点多了。叫了个外卖，吃完送了周牧出门，靠在门框上看他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她转shen回屋，又困了。躺回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刷着刷着眼pi就沉了。

再醒来已经是周日午后了。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这zhong空白让她觉得陌生。没有期待，没有计划，没有“接下来要zuo什么”的焦虑。shenti是ruan的，像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块肌rou都松着。唯一的感觉是小腹shenchu1隐隐的酸胀——不是疼，是被过度使用过的肌rou在缓慢恢复。她翻了个shen，把枕tou夹在tui间，又睡了。

下午四点，她终于觉得自己睡够了。起来洗了个澡，热水冲了很久，好像要把mao孔里残留的温泉硫磺味都冲掉。换了shen干净的家居服，把lou营的脏衣服sai进洗衣机。洗衣机开始转的时候，她靠着厨房台面，随手拿起手机翻了翻。

屏幕上很干净。几条工作消息，几个群聊的未读。没有陈野的消息。

她回想了一下，从lou营地分开到现在，他只在高速服务区分开后发过一条“到家了没”。她回了“嗯”，他就没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陈野都没有找她。她照常上班，中午去上普拉提课，晚上偶尔约朋友吃饭。一切回到lou营前的节奏。

周四下午，她正在改一份方案，手机震了。

“最近忙啥呢。”

她看了一眼，没立刻回。不是故意冷他，是方案改到一半，不想被打断。等她把那页改完，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上班呗。”她回。

秒回：“我也是，累死了这周。”

然后他发来一张照片——他家楼下的野猫，橘色的，蹲在路灯底下，肚子快拖到地上。pei了三个字：“它比我还寂寞。”

她看着那只橘猫，有点想笑。这猫胖成这样，哪里像寂寞的样子。

“猫ting可爱。”她回。

“那你呢。”

“我什么？”

“想我了没。”

她端着手机，想了想，打字：“还行。最近ting忙的。”

“忙啥啊，晚上出来放松一下呗。”

她没回。过了半小时，他又发来一条：“上次和周牧pei合得ting好的，要不要这周再约一下？”

她看着那行字。

上次和周牧pei合得ting好。

这句话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生气，也没有被冒犯——lou营那晚本shen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当时确实ting刺激的。野泉、月光、帐篷，那zhong被两个人同时填满的充实感，那zhong被推着、拉着、托着、分不清谁是谁的手和shenti的混沌——她不是没有享受。但事后回想起来，那zhong刺激感更像烟花，炸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光，炸完就只剩一gu火药味和空dangdang的夜空。

她知dao自己并不是真的很yindang，只是好奇罢了。好奇三人行是什么感觉，好奇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好奇他口中那些“刺激”究竟chang什么样。现在好奇过了，满足了，就够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不了吧，这周想歇歇。”

陈野回了一个“那好吧”，然后是个“裂开”的表情。她没再回。

然后他的消息开始变多了。

周五早上发“早安宝贝”，她没回。上午问“中午吃什么”，她回了个“食堂”。下午发了一张打球的自拍，汗shi的T恤贴在shen上，说“好久没打了，今天状态还可以”。她看了一眼，没回。晚上他又发来一个视频，十几秒，他家窗外的夜景，楼下的路灯亮着，远chu1有车liu的光带在缓慢移动，pei了一句：“周末一个人发呆，好无聊啊。”

她洗澡出来才看到这些，坐在床边，拿mao巾ca着tou发，把这几条消息从tou到尾hua了一遍。他大概觉得自己在zuo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想她，找她，告诉她。他大概觉得，经历过lou营那样的疯狂之后，他们的关系应该更近了。毕竟，怎么可能有人在经历了那样的两天一夜之后，反而变冷了呢？

她ca完tou发，把mao巾搭在椅背上，关了灯，没回消息。

周六早上，闹钟没响，但她还是八点不到就醒了。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周牧的消息在最上面，昨晚发的，就两个字：“明天？”

她回：“好啊。”

他秒回：“到了给你发消息。”

八点半，他的消息来了：“我到了。”

她tao上T恤就下楼了。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站在里面，白T恤，运动ku，熟悉的笑容。他张开双手，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