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当然不会相信这鬼话，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的，最少她是不信的。

“知啦，我就是说说。”

的可能是还没睡醒，有呆滞吧。”

“那你多大呀？”

“话倒是说的好听，不过还是让人觉得不太真实，朋友圈都是三天可见的，觉是骗。”

她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继而了解了一些他的工作情况。

“今天之前没有。今天之后，有信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要真的是杀猪盘，那我一定会当面揭穿他。”

“那我是第一个？”

“你都不知我多大，怎么就了？”

“额，好吧，我错了，不问了，也好妹妹也好，反正我都喜。”

“不太信。情都是来的。”

她把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问：“你说会不会是杀猪盘？”

她去刷新了一下，朋友圈就现了。他发得不多，一个月三四条，大分是吃的——早茶、烧腊、路边摊的粉，偶尔有运动鞋的样品图。翻到一张正面照，他站在某个运动品牌的展会背景板前面，穿着一件不太合的西装，笑得有腼腆，不太整齐的牙齿。她放大图仔细看了看——不算帅，但净，看着舒服。大概就是那不会让人一惊艳、但看久了会觉得顺的长相。

“哦？什么情况？说说。”

“什么问题？”

“今天真的太冒昧了。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先个歉。但我是认真的，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

“你不知问女生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今天在星克门被一个弟弟搭讪了。”

她没有再回复他。

约定好了明天下班之后等他电话，他来接她一起去。

“嗯，听起来是可疑的。什么一见钟情，太老了。”周牧沉了一下，“你发他照片给我看看。”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被人夸漂亮还是很开心的。

“第一个总是特别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就是想看看这个人想嘛，是想认真的谈恋还是只想约炮又或者是杀猪盘。

挂了电话，她看到冯文又发了一条消息。

“你是单吗？”

“林默。”

她截了张冯文朋友圈的照片发过去。过了几秒，周牧说：“看着还行。先聊着呗，反正就一条原则——不涉及金钱的就行。投资啊，贷款啊，周转啊，各名目，一概不搭理。如果只是单纯认识一下，你觉得可以就聊聊，觉得还行就见见，觉得不错就睡一睡，觉得真合适就谈一谈。其他的不用。”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过。”

“希望是吧。”

“没有必要，如果觉得不对，就不要联系就好了，安全第一，不要给自己惹祸上。”周牧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是吗？你多大啊，怎么会还单？”

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舒服的衣服，窝在沙发上。给周牧打了个电话。

“就算是没睡醒吧，但是我觉得真的很漂亮。”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他接着问：“那我现在可以知你叫什么了吗？”

“是。”

“你遇到过？”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还好。就是有意外。没人这么搭讪过我。”

“啊，绝对不是骗，我对天发誓，只是习惯三天可见了。你等一下，我开。”

“弟弟怎么了，我就喜。”

“没有啦，我都两年没谈恋了，海什么王呀。”

31岁，又是一个弟弟，怎么最近和弟弟杠上了还是怎么着，她有苦笑的摇了摇。回复：“还是个小弟弟啊。”

“那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我知蛇的一家私房菜，很好吃。”

“我今年31岁，主要还是工作太忙了，没空谈恋。”

“你了解了我这么多，现在到你回答问题了。”

“是吗？看着不像啊，觉你就是海王。”

“太好了，我也是。”

次日上午，她发消息给周牧：“我约

她翻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都很真实，也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但是也排除不了是不是杀猪盘。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