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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程航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没有发烧，但浑shen仍不太爽利——大tui内侧的酸胀尚未消退，肩膀和手臂也泛着被按开经络后的钝痛。他心安理得地窝在被子里，等冉凌越一趟趟端饭进来。

下午，他们一起看电影，窝在冉凌越新买的黑色pi质双人沙发里。

冉凌越只穿了条宽松短ku，却坚持不让程航穿衣服。程航抗议了两句，被武力镇压后也懒得争了，索xing裹了件薄毯，懒洋洋地把一条tui搭在冉凌越的大tui上。冉凌越的手自然地落在他小tui上，指腹顺着肌rou纹理慢慢地rou。

…………………偏过tou看冉凌越：“怎么看这zhong片？”

“朋友推荐的。”

开场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镜tou缓缓扫过染血的床单，随即切到一间整齐洁白的病房。十五年后，三十二岁的奈绪子成了温和的女医生，旁白平静地叙述着。

开tou甚至温馨——妈妈送女儿上学，但时间线jiao错间，被埋藏的片段逐渐浮现：下雨天没带伞，躲雨的奈绪子被邻居变态拖进地下室。报警、搜救、无果，浑shen是血的奈绪子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可母亲的反应却异常冷淡，仿佛女儿zuo错了什么。

旁白也说出了同样的困惑：“看到拼死逃出来的女儿，我以为妈妈会高兴地抱jin她。但没有。她看着全luo、dai着手铐、满shen是血的女儿，像看着瘆人的怪物，冷漠地抗拒着。”

后面是公安拍照取证，一名女医生温柔地安wei奈绪子，像母亲一样。

程航心想，这片子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瞥了冉凌越一眼，发现对方正在低tou发消息。

“我以为你会带我看颜色片。”

“我也以为。”冉凌越收起手机，问，“还看吗？”

“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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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航心想，这bu片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刚起来的反应又渐渐消退了。

看到男人对着奈绪子腹bu挥拳时，程航只觉得变态。

“有的片就是nue腹，打肚子，我真不懂这zhong会有快感吗？”

冉凌越谨慎地回答：“如果对纯粹有受nue癖好的人，可能会有。”

“到这zhong程度，那我觉得是心理变态。不过圈子里不是一直说，‘玩的人看不玩的人是变态，玩得轻的人看玩得重的人是变态’。”

【醍醐先生要求芹香去鞭打shen为S的木下小姐，芹香面对要求有些忐忑。】

看到木下惊慌失措求饶时，程航皱起脸，在他心目中，S的这个角色就应该永远的冷静自持。

“说起来，我也不喜欢这zhongpi革束缚，他们sm角色定位都好随意啊，为了钱都可以变态地表演。”

【随着醍醐一声声喊“再狠点”，芹香越打越用力。】

程航好奇地问冉凌越：“你有过这zhong想法吗？”

“什么想法？角色互换？没有。”冉凌越果断地否决，“怎么，你想打我？”

“也不是。”程航把下ba搁在冉凌越肩上，若有所思，“你说，有SM这zhong癖好，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之前问你，你一直没明说。”

“我也说不上来。当初接chu2了，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我可能控制yu本来就比较强。”

程航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接chu2的？”

“高二升高三吧。”

比他自己晚——程航在初中就发现了。

“那你第一次实践是什么时候？”

“也是那时候。”冉凌越说，那时他在动车上认识了方方，很快就实践了。方方恋痛，抽她甚至一度成了他当时的解压方式。

“你疯了吗？那会儿不用考试？”

冉凌越笑了一下：“我自己安排得过来。”

【醍醐先生要求把情趣鞭换成真鞭子，木下的惨叫更真实了。而且芹香也逐渐产生了抽打木下的想法，想要打到她失去意识。木下在哀嚎。】

“这个醍醐好变态，他好像真的在享受一个人的痛苦。这zhong程度的鞭打，还算是情趣吗？”

冉凌越摸了摸程航的脸颊，方方刚才给他回信息了，她说这bu片里会涉及到很多SM观点的冲撞，让冉凌越可以跟程航好好聊聊。

“你说一个人如果能够去享受另一个人的痛苦，就是所谓的s吗？”

冉凌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顺着程航的耳廓慢慢hua到后颈，认真地思考程航的发问，半晌后开口：“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如果‘享受别人的痛苦’就等于S，那那些猫nue狗的，全都都算了。但那不是S，那是人xing里最原始的、对‘绝对崩溃’的窥视yu——醍醐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dao别人是什么样子，对我而言，我享受的从来不是‘你的痛苦’本shen。我享受的，是你明明jin张、却愿意靠过来的那一下，是你明明在承受、却因为是我给的而甘愿接纳的那zhong连接感。而木下现在不是在‘承受’，她是在‘被害’——醍醐要的是她失去意识、失去尊严，但我要你清醒地、自愿地jiao出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