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就听见上面有脚步声。魏泉警觉地停住。
楼梯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居然是程颐。
魏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惊喜不?"
程颐整个人从转角处露出来,身上只裹了件宽大的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还在滴水。魏泉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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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刚给自己插上猫尾巴,听到楼下有车子开进来,乐颠颠地跑下楼。
魏泉也往上走了几步。
"别动。"
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互相望着。
"天气这么凉,也不披件衣服。"
"屋里开暖气了,不冷。而且,过会儿不就会热起来了吗?连操热我都做不到,那就别提操哭我了。"
程颐刚洗过澡,浑身还挂着水珠。脚一踩就是一个湿印,他一层一个脚印,就那样笑着,撩拨着魏泉。
也没特意凹什么姿势,就扶着扶梯,缓缓地倒着上楼。
"来啊。"
看着就欠操。
魏泉的视线落在他浴袍下摆露出的那截尾巴尖上,毛茸茸的,一甩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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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还嘴欠:"你硬啦?"
魏泉顺着他踩过的脚印走,随口问:"你屁股上是什么?"
"没见识。"程颐抓住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尾巴,"猫尾巴啊,摸着挺舒服的。"
"插进屁股里的?"魏泉有些不乐意,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地被侵犯了——哪怕是没生命的物件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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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着爽吗?"
程颐站着不动,佯装认真思考。魏泉也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几层楼梯,他仰望着程颐。
"还行,挺爽的。"
魏泉被他噎了一下,又往上迈了一步。程颐这个人,嘴上从来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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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继续倒退着上楼,他上一个台阶,魏泉就跟着上一个台阶。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下,我去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呗。一开始听说我不记得你生日,有没有很失落?"
"有。"魏泉老实承认。
"嗯,好好回味回味这失落。你之前让我失落了多少次。"
魏泉知道他在说玩笑话。自打他大难不死之后,程颐事事迁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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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要他还能好好活着,程颐就很满意了。
魏泉心里忽然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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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哥,我们把烤肉架子支起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是胡晓尔那二货。
那次任务因为被出卖而惨败,可毒贩子还洋洋得意,妄想给政府一个教训,找了其中一个队员的妻儿,硬生生把人烫残废了丢在大街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后来组织力量秋风扫落叶般把这群人扫了个干净。
胡晓尔是胡老大的弟弟,魏泉清醒过来后,就把人带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