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地望着皇帝，未有应答。

“陛下所言甚是。”欣赏够了皇帝的惴惴，贺澜将一的威仪卸下，笑得明媚，连先前被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也清亮了几分。

“方才有人抵了折，臣想着还是要来问问陛下的意思。”了那颗绒绒的脑，贺澜从袖袋里一本奏折，起走到一旁的书桌，又随意了几本批过的翻阅起来。

二人都心知肚明，偏偏在这样咫尺间暧昧的距离下，说如此违心的话，贺澜笑了声：“陛下与臣如何走到今日，岂容旁人置喙？”

那奏折竟是弹劾贺澜收受贿赂、草菅人命，侵占漳州受灾难民银钱等数十项罪名，每一条都令人发指。

“不想听便不听，赶明儿臣再给你找别的乐。”贺澜粝的大手在谢鸾上游走，不一会儿皇帝的衣衫四散开，前的肌肤也被搓的一片红。

累了？”门看见躺在榻上似乎睡着了的皇帝，贺澜嘴上说不巧，却径直坐在那人侧，伸手勾了勾他下。

“提督是父皇钦的秉笔大臣，又是他老人家亲自任命的十二监总提督，若不忠心为国、一片赤诚，怎能官居如此位？”奏折被随意扔回桌上，谢鸾扭在贺澜脸颊落下一吻，“若此奏折是真的，那岂不是在说父皇识人不清，说我任由臣当么！”

“别动，陛下帮臣把这笔开，可好？”

“哦？还有提督拿不定主意的事儿？”谢鸾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跟着走过去，拾起那奏折来看。

“如此，便判降职罚奉，正好，父皇陵寝封地还缺个县令，不如就让他前去吧。”这样的惩罚无异于断了这位官员的晋升之路，但谢鸾知，得罪了贺澜，就是活腻了，若自己此时重罚，他日等到贺澜倒台，自是可以提升迁。

悠闲地坐在书案后，顺手将人捞过来抱在上，贺澜闭在谢鸾颈间轻嗅，询问：“陛下以为呢？”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不料贺澜却从他案上的奏折里了一本，摊开在案上，指着上面的朱批对谢鸾说：“臣觉得，陛下这里批的不妥。”

隐在宽袍底下的手已被冷汗浸，长久的静寂，谢鸾心中愈加不安，他知自己的城府尚浅，最近时日私下的动作不少，生怕此时贺澜突然说一件，然后狠狠折辱他一番。

“可陛下，这笔墨尽的，叫臣如何写？”贺澜从笔架上取下御笔，涸的朱砂砚台里的确没有半滴墨。

“提督来了。”谢鸾知装睡也是无用，坦然对视，个灿烂的笑容，摇摇答：“方才余朝柏教的棋太难了，我听的都了，寻了个由让他下去了。”

谢鸾以为贺澜今次羞辱的方式就是让自己研墨，但他还是低估了前人的荒程度。

厚的沉香气息笼住了怀里隐约发抖的可怜儿，谢鸾稳住心神，颤声：“提督觉得哪里不妥，你替我改了吧。”

未等皇帝动作，原本揽在腰间的手，游移往下，正覆在危险又的地方。谢鸾呼一，本能地就要推开。

“不！不要，你要什……啊！”话音未落，皇帝惊呼一声，已被贺澜暴地在了书案上。

“这……”全然没想过是这内容，谢鸾脸上的震惊稍纵即逝，却也没逃过贺澜的睛。数月时间，原本喜形于的少年也渐渐内敛沉，今日这样不加掩饰的表情，也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