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他事，今日便到这里吧。”谢鸾不想再生其他事端，给惊秋使了个，退朝了。

柳植磕了个响，仔细收好御赐的宝贝，恭恭敬敬地退去。

历朝历代，淮宿一带私盐生意屡禁不止、甚为嚣张，贺澜这样的貔貅，岂能坐视不理？

“陛下您说，臣的提议如何？”

“这方明月空悬抄手砚赏你了。”复又本奏折，挥了挥手，“此事你与惊秋协理办了就好，此外，将笨手笨脚的下人都赶发卖了，务必要理的不留痕迹，别留下麻烦。”

没想到贺澜竟还能如此猖狂，谢鸾犹豫了。

这就是赤的无视皇权了，看似句句都在替他着想，可江宏意是阉党，若此人领队巡查，不说揪不害虫，甚至可能将那些两袖清廉，不齿于阉党为伍的好官都栽赃陷害了也说不定！

“嗯。”挥了挥手让把人带来，早朝算是撞了贺澜，他一会儿肯定是要来找回场的，谢鸾好了心里准备，无非又是被折辱一番，也早就习惯了，只要他的计划能顺利行，没有什么不能忍的。

上朝之前听说贺澜被那些血的文人武士刺杀了两回，现在“杀佞、正天”的呼声如此之，他不选择退让缓和，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纵容阉党。瞧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看起来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谢鸾望着窗外神，不知怎的总有不祥的预，只得期待牧晖歌排除万难，找到贺澜买卖私盐的蛛丝迹，便是今后铲除他最有力的佐证。

“陛下，柳公公求见。”惊秋躬低声回报，“贺澜今日下朝也未，恐怕……”

“启禀陛下，才已将整个长全排查，一共查可疑的二十余人，暂时还未惊动，只待您下令置。另外，才命人在外找了一批家清白、手脚利落的下人，您看，是您亲自过目，还是由惊秋公公？”

“不错。”皇帝从案上捡了块工艺，材质上乘的抄手砚丢给柳植。那砚池颇，池上雕刻一圆月悬于空，别有一番风味。

他上前鞠躬，毕恭毕敬地解释：“若由江尚书亲自带队巡查，陛下不必再为断案有失公允而忧心，至于监察官员是否清廉，也自然难逃江大人的法，更省去了书信往来这之中所耗损的人力和时间，能让陛下安心理其他政务，此举甚为妙哉！”

宣政殿。

，倒时候反而看不什么破绽。况且江大人又在刑这么多年，吏法、刑事样样通，许多案当场就可定夺审判，也免了再禀报圣上，凭白耽误了办案时间啊！”

“臣认为，贺提督此提议甚好。”打破僵局的，是站在队伍末端的余朝柏。

“还有一事，朕听闻，近来京城有不少对提督不利的言蜚语，提督乃我西晋肱之臣，朕也多有仰仗。此事朕定会命人彻查，严惩搬是非之人！提督最近还要多保重，切莫让朕忧心啊！”

“回禀陛下，余大人那边说还未曾收到任何书信。”惊秋明白皇帝的忧虑，余朝柏曾秘密送过一份地图，若去漳州必然经过淮州宿县。

江宏意垂站在贺澜旁，嘴角噙了得意，姜还是老的辣，这差事兜兜转转还是握在阉党一派手中。

余朝柏的叫好是谢鸾没想到的，既他面，定是有理。皇帝不疑有他，抚掌笑：“好！就贺提督的提议去办！”

“牧晖歌可有消息？”已经半月有余，派去的人至今未有音讯，谢鸾心里也没底，低声问惊秋。

贺澜行礼，桀然一笑，应：“多谢陛下关怀，臣会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