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洗干净了。”

我关掉花洒，抬起tou，用水汽里那双最清澈、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声音ruanruan的，带着孩子得到表扬后会有的期待：

“阿姨，我bang不bang？”

心里却在坏笑。

阿姨还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都脱了力。双tuiruan得几乎合不拢，红zhong的小xue还在微微张开，偶尔吐出一点残余的透明yeti。xiong口剧烈起伏，ru房上全是水痕和指印，脸上的chao红一直蔓延到锁骨。她的眼睛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到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又ruan又哑的气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高chao后的沙哑和shenshen的自我厌弃：

“……bang。修修……很bang。”

她说完就别过脸，像是不敢再看我。可shenti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听到我问“bang不bang”的时候，她的xue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gu水。

我爬过去，用还带着水珠的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指，继续用那副纯真的表情看着她：

“那阿姨要给我奖励吗？”

阿姨的shenti猛地一颤。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声都变得刺耳。最后，她缓缓转回tou，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疲惫、沉沦和一丝残留的理智。她伸出小指，重新勾住我的小指，声音又轻又哑，却异常认真：

“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小明，也不能告诉叔叔。永远都不能说。好不好？”

我用力点tou，用最乖的语气回答：

“好。我和阿姨拉钩，谁说出去谁是小狗。”

阿姨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像在抱一个真正的孩子，可shenti的温度、残留的水痕、以及tui间还没完全平复的抽搐，都在无声地告诉她——

她已经把最肮脏的一面，展示在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手里。

而我把脸埋在她柔ruan的xiong口，听着她还有些紊luan的心tiao，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弯了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阿姨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拉。

她重新dai上了那层面ju——贤良淑德的妻子，温柔爱怜的妈妈。对我的态度依旧亲切，却多了一层刻意的距离。拥抱变得短暂而克制，洗澡时她会提前把换洗衣物放在浴室门口，自己则找借口离开；就算偶尔luoti相见，她也会迅速别开脸，用最快的速度用浴巾把自己裹住。

不guan我如何“不小心”lou出bo起的下shen，如何用ruanruan的声音说“阿姨，又涨起来了，好难受”，她都只是红着脸把药油递给我，然后迅速离开房间。最多停留两秒的目光，随即被她强行移开。

她在用全bu的意志力，把自己从那天浴室里彻底沉沦的女人，重新变回小明的母亲、那个男人的妻子。

可裂痕已经存在。

我看得到。

她看我的时候，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失神；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会细微地发抖；夜里我起夜，能听见主卧里她和那个男人压抑的、短暂的动静，随后很快陷入沉默。她的shenti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味dao、我的手指和我的jing1ye，理智却在拼命用“那只是意外”“我是母亲”来覆盖。

这zhong割裂感几乎要从她的pi肤底下渗出来。

一边是她努力维持的日常——zuo饭、督促小明写作业、对那个男人温柔地笑；另一边是她一个人时会忽然停住的动作、会下意识夹jin的双tui、会在shen夜里辗转反侧的呼xi。

她越是努力回到原来的shen份，裂痕就越大。

看来还需要一记真正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