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到大半满的尿液在膀胱里流动,冲刷着膀胱内壁,带来更多细微的快感。
洛克希德欣赏了片刻床单的起伏扭动,便迅速让魔植的根系平静下来,好戏需要酝酿,现在就耗光了克洛泽的体力,晚上的宴会可就不好玩了。
克洛泽忍耐过了这一波情欲的洗刷,将头探出床单外面大口地喘着气,等到身体基本平静下来,这才撑着虚软的身体下了床——彻底的平静已经是不可能的,克洛泽现在的底线已经被迫一再降低,只要身体里的这些古怪东西不要太过影响他的正常动作,就已经是感谢光明神眷顾了。
反复的高潮,出汗,呻吟,让克洛泽的体液流失很严重,如果说在平时,那么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痛快地喝上一杯淡盐水。
可是现在,膀胱的出口被死死锁住,尿液的储量早已超过正常值,没一点水分的摄入,其实都是在变相地为自己的身体增加更多的负担。
克洛泽到底还是忍耐不住干渴,缓慢地,小口小口地抿干净了小半杯淡盐水,虽然从追求舒适度的方面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但好歹也能够满足最低标准的生理需要了。
看着容器中剩下的半杯水,克洛泽眼神飘忽,他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艾伯纳的这一招到底有多狠。
在山洞中经历的捆绑,强暴甚至是被魔犬舌头侵犯到高潮,这一切都是在他无力反抗之时发生的,他可以说服自己那不是他的选择,他是被强迫的。
可是现在呢,他的肢体是自由的,他的精神也是清醒的,可是在权衡了一切利弊之后,只是一个小小的“解渴”就成了他无法抗拒的诱惑,只能顺着艾伯纳计算好的路线向前行进着。
如此不堪的自己,真的能像之前在山洞中说出豪言壮语时一样,坚决不回去再和艾伯纳见面吗?
“当——当——当——当——”
墙角的落地钟响亮的报时声将克洛泽从思绪中唤醒,转头一看,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钟,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功夫在纠结上,竟然忘了今天晚上神殿举办宴会,他是要提前出门的。
克洛泽强忍着阴道和后穴里的不适,尽量快速地整理自己的着装。礼服方面洛克希德已经提前和他打过招呼,新的礼服由神殿负责制作,他只需要过去换上就好,可是这个里衣……低头看看微凸的小腹,棱角分明的腹肌已经被撑得有些微微变形了,抬头再看看穿衣镜中那稍显臃肿的身形。
克洛泽神色冷淡地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已经穿好的上装脱下扔到床上,从衣柜下面的箱子中翻出了一条材质柔软的旧床单,双手扯着边缘稍一用力,只听“嘶啦”“嘶啦”的声音在房间中不停想起,旧床单很快就被撕成了许多掌宽窄的布条。
自己收不回去,那就把你勒回去好了。
克洛泽在心中暗想,一边把布条当成了简易的束腹带,发了狠的一圈一圈用力缠在了腰腹之上。
后庭和花穴不需要理会,鼓胀敏感的囊袋和阴茎却同样没有放过,经过数圈的缠绕束缚之后被压向了小腹,用布条紧紧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