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

只有她自己知道，霜下面那一层，已经没有再结冰的打算了。

马车出了山门，雾气还没散尽。

苏碧云坐得笔直，可x里那根并不存在的形状却b晨钟更清楚。封着的随着车轮每一次磕绊往g0ng口上撞，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顶她。她咬紧后槽牙，指节在袖中发白。

识海里安静了片刻。黑鬣到底还是没守约，只丢来一句，不带画面：

“夹这么紧，是想我，还是想那根。”

“查案。”她回得极短。

“查案的人不会在石子路上把水渗到靴筒里。”他笑，“你现在走一步，x就空一寸。空完了就想被重新塞满。仙子，你离得开剑，离得开宗门，离不开老子这根ji8。”

苏碧云没反驳。

不是不能反驳，是身T先认了。从观音殿出来到现在，她x口那圈nEnGr0U一直在微微张合，像还含着昨夜那一截。灵诀封得住JiNg，封不住记忆——野猪原形撑开时的满，人形顶进子g0ng时的烫，蒲团上不敢出声时的绞。三样叠在一起，b任何春药都狠。

落霞亭后山的路口到了。她掀帘下车，陈老爷要跟上，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在此等候。半个时辰。”

林子深，Sh气重。她走得越稳，细绳勒Y蒂就越准。走至一处僻静的岩壁，她忽然停住，抬手打了三层禁制，声音发哑：

“出来。”

黑鬣化人形落地。还没站稳，苏碧云已经自己解开中衣，把那条窄得可怜的亵K扯到腿弯，转身双手撑上青苔石壁，腰塌下去。

“先c。c完再找人。”

“不是说回洞府再算账？”

“现在就算。”她回头，霜雪脸上只有，“cHa进来。要最粗的那根，不要手，不要舌头。我空得发疼。”

黑鬣握住她的胯，gUit0u抵上还合不拢的x口，一T0Ng到底。g0ng口被撞开的瞬间，她终于泄出一声压了整夜的SHeNY1N，额头抵着石头，肩背发抖。太满了。满到她几乎站不住，可咬住，生怕他退出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