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虎tou知dao心疼你皇爷爷,不像你父王那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李渊非常满意的接过茶水。
“皇爷爷你就不要埋怨父王了吧,其实父王也不想的,他也是b不得已的,当时大伯和三叔对父王步步jinb,如果父王不……”
“虎tou你住口,不许再为那个逆子找藉口,说一千到一万,那个孽畜还不是为了那张龙椅。”李渊B0然大怒dao。
李恪看见李渊的表情,知dao自己再反驳老爷子也只会自讨没趣,便理智的闭上了嘴。
“好了,不提那个扫兴的东西,谈谈你吧!”李渊转移话题dao。
“谈我,我有什麽好谈的?”李恪疑惑dao。
“你说呢?我看你一天天只知dao带着弟弟妹妹瞎胡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学习!”李渊翻白眼dao。
“皇爷爷放心,孙儿的学业没有问题!”李恪自信满满。
“呵呵!怎麽自信,那爷爷考考你?”李渊饶有兴趣dao。
“皇爷爷,请出题!”李恪成竹在xdao。
“那你背一下《论语》中的为政篇!”李渊dao。
“这简单。”李恪说完便背了起来:“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dao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dao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见李恪非常顺畅的背完了为政篇,李渊非常欣wei的点点toudao:“嗯!不错!不过,光会背还不行,还得通其意!”
“皇爷爷,孙儿通其意!”李恪微笑dao。
“当真?”
“当真!”
“那爷爷再考考你,‘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这几句是什麽意思?”李渊问dao。
“多听,把不明白的事情放到一边,谨慎地说出那些真正懂得的,就能少犯错误;多观察,不明白的就保留心中,谨慎地实行那些真正懂得的,就能减少事後懊悔。言语少犯错误,行动很少後悔,自然就有官职俸禄了。”李恪娓娓dao来dao。
“嗯!解释得还凑合!”李渊欣wei的m0了m0胡须dao。
“嘿嘿!孙儿不错吧!”李恪得意洋洋dao。
“嗯!虎tou不错,但不能骄傲!”李渊dao。
“孙儿明白!”
这时候李渊突然换上一副非常严肃的面孔dao:“虎tou你老实告诉皇爷爷,你想不想当皇帝?”
李恪心中大吃一惊,这是要g嘛,现在李二都还没有登基称帝呢,老爷子却问我想不想当皇帝,这是要怂恿自己造老爹的反吗?这不是找Si吗?
还好李恪有前世有一二十年的从政经验,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心中虽然已经惊涛骇浪,脸上却古井不波dao:“切!我才不想当皇帝呢?这皇帝有什麽好当的,每天起的bJ都早,睡的b狗都晚,整天像牛一样劳作,这皇帝谁Ai当就让谁当去,我的目标就是当一个逍遥的王爷,住最好的房子,喝最美的酒,吃最美味的食物,骑最彪悍的ma,睡最漂亮的nV人,我要醉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哈哈!”
李渊见李恪既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