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小庙,更不可能为了他做这样一件繁琐且缺乏效率的事情。
但柳月兰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且她愿意用一个「谎言」将这个秘密掩盖在她的名义之下。
这是一种掌控。
她将李沫蓁那份纯粹的关心,强行地转化成了她自己的「恩宠」。
周慕安看着掌心那个红sE的平安符,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感。
他看向窗外,後厨的方向正隐约传来李沫蓁快活的说笑声。那个nV孩此刻一定以为自己的心意被悄悄接纳了,而她根本不知道,这份心意在被柳月兰触碰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染上了Y影。
周慕安没有揭穿柳月兰的谎言,因为在这种窒息的婚姻中,揭穿真相往往意味着更激烈的冲突。
他只是默默地将平安符握在手心,直到指节发白。
他第一次发现,在这个酒楼里,最纯粹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被毁掉。
月底的结帐日,酒楼的後院弥漫着一种压抑的Si寂。
周慕安接过帐本,目光在数字上停留了不到三秒,指尖便猛地收紧,将帐本重重地摔在桌上。
这次的分成,依然只有十两。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明细,就这样再一次被粗暴地砍掉了一大半。
周慕安深x1一口气,x口剧烈起伏,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选择隐忍,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向柳承德的书房。
书房内,柳承德正悠闲地品着茶,面对周慕安的质问,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吹掉茶杯上的浮沫,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酒楼是我柳家的,你不过是个掌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直接刺破了两人之间最後一点合作的T面。
周慕安的脸sE瞬间冷到了极点,眼底燃起一簇危险的火苗。他SiSi地盯着柳承德,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当初说好的分成,你不能说改就改。我是主厨,不是你的家奴。」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冲突。
周慕安的强势让柳承德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准备用权势将这个「掌勺的」重新压回原位。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房门被推开,柳月兰走了进来。
周慕安下意识地看向妻子,目光中还残留着一丝对公平的渴求,以及一种隐隐的希望——他希望,至少在这个家里,有一个人能站在他这一边。
然而,柳月兰走到柳承德身边,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哥哥的身後。
她看向周慕安,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疼,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
「慕安,别这麽冲动。哥哥经营酒楼不容易,这次克扣也是为了填补之前的亏空,哥哥也有他的难处。」
「难处?」
周慕安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目光从柳承德移向柳月兰。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nV人,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洞。
他一直以为,柳月兰的冷漠是因为X格,或是因为习惯。但此刻他才明白,在柳月兰的心里,他永远只是个「外来者」,是一个被柳家接纳、被柳家豢养的工具。
而她的忠诚,永远属於她的血亲,属於那个C纵一切的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