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觉得你碍眼。」
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JiNg准地刺入了柳月兰最脆弱的自尊与恐惧之中。
柳月兰看向房门的方向,想像着周慕安在深夜里偷偷思念另一个nV人的模样,心中那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爆发成了强烈的嫉妒与愤怒。
她原以为自己掌控着周慕安,原以为他只是失去了热情,但现在她意识到,他不是失去了热情,而是将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另一个nV人。
而这,正是柳承德想要的。
他需要柳月兰成为他的走狗,需要她用最激进、最扭曲的方式去监视和折磨周慕安,让周慕安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在柳承德的算计中,这场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他要让周慕安发现,即便他想走向光亮,身後的枷锁也会将他拖回泥潭之中。
柳月兰被哥哥的话激发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疯狂。
她不再满足於在房内对周慕安施压,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一个午後,强行地来到了城南那条的巷弄。
当她穿着华贵的锦缎衣裙,踩在泥泞的街道上,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强烈对b时,她眼中的轻蔑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找到了李沫蓁的小摊。
那一刻,李沫蓁正在给客人盛汤,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当她抬起头,看见柳月兰那张扭曲且充满敌意的脸时,手中的勺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月兰没有任何客套,她猛地拍在摊位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惊得周围的食客纷纷避让。
她SiSi地盯着李沫蓁,声音尖锐且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
「你是不是早就想抢走我的丈夫?是不是一直在等我们出问题,好趁机钻进他的心里?」
柳月兰的眼神中充斥着嫉妒,她将所有的不幸、所有的婚姻裂痕,都强行归咎於这个年轻nV孩的「g引」。在她眼中,李沫蓁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面对这样激烈的指责,李沫蓁没有惊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头道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月兰,眼神中没有恨,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淡淡的忧伤。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轻轻地擦乾手上的水渍,然後平静地开口。
「我喜欢他是真的。」
这句话说得极其坦荡,没有掩饰,也没有试探。她承认自己的心意,就像承认今天的yAn光一样自然。
柳月兰愣住了,她以为对方会否认,会恐惧,会跪在地上求饶。但这种坦然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李沫蓁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定:
「可是,我从没想过在你们还是夫妻的时候,跟他在一起。」
柳月兰的呼x1一滞,原本准备好的辱骂卡在喉咙里。
李沫蓁缓缓地走近一步,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清醒:
「夫人,我从来没有想伤害你。我喜欢他,所以我想着,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在他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他一碗汤,然後……在他不需要我,或者我不能给他自由的时候,安静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