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在害怕我,还在害怕你心中那个人的目光。」陆怀修的眼神变得极其露骨,他不再掩饰那种属於捕食者的。
他猛地将她向後一推,李沫蓁纤细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绒毯上。
在马车剧烈的颠簸中,陆怀修欺身而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在他宽阔的腰间。
「你用那些琐碎的话来掩饰,觉得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他低头,滚烫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声音变得沙哑且危险,「但在我眼里,你现在这种颤抖的样子,b你说一万句话都要迷人。」
李沫蓁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陆怀修的呼x1变得沉重,他的手不再满足於腰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侵略感,粗鲁地扯开了她外衫的领口。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x口藏着的那条红绳。
那条简单的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怀修的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的快感。
他并没有扯掉那条绳子,反而用指尖狠狠地r0Un1E着那块皮肤,让红绳深深地陷进她的r0U里。
他想看她因为痛苦而蹙眉,想看她在快感的边缘依然SiSi地守着那份纯真。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索取,而是一种强行的掠夺。
舌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无感觉地搅动。
他想用这种最原始、最露骨的方式,将周慕安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
在马车的摇晃与颠簸中,陆怀修的手指强行地闯入她的领口深处,在敏感的顶端狠狠地r0Ucu0,让李沫蓁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Y。
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成了最剧烈的剂。
他想让她在快感的顶端想起周慕安,然後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之中,意识到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占有。
这种将纯洁撕碎的快感,b任何财富与权势都更令他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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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SiSi地按在毯子上,在颠簸的行路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击碎。
李沫蓁在极度的恐惧中爆发了。
她拼命地挣扎,纤细的手指在陆怀修的肩头抓出深深的红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些泪水滚烫,带着一种破碎的绝望。
「不要……求你……」她哭得声音嘶哑,身T在剧烈的颤抖中缩成一团,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太快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准备好……」
对她而言,这不是一场追求,而是一场毫无预警的。
她习惯了周慕安那种近乎卑微的T贴与克制,习惯了在那种温润的气氛中慢慢接纳对方的Ai。
而陆怀修现在的做法,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强行切开她的生活,将她最珍视的纯真与尊严一把扯碎。
在马车的一次剧烈颠簸中,李沫蓁趁着陆怀修稍微松手的空隙,发疯一般地向车门的方向冲去。
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车帘,冰冷的风瞬间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她顾不上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