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强制情节,慎入
禅院直哉一面双眼放光地吃尽他豆腐,一面却dao貌岸然地解释:小惠啊……是叫这名字没错吧……你别误会叔叔了……你也知dao,你的父亲後来走上歧途,跟那些咒灵邪Hui过从甚密吧……叔叔这是在帮你检查呀……要是小惠shen上沾染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那会给我们禅院家带来不好的影响的……你懂吧……真希她没有咒力,也见不到这些东西,所以都没人帮你好好检查过吧……来,乖乖的,把tui张开……
不……不要……不要看……禅院惠因他似是而非的理论更显得混luan。shen材瘦弱的他又哪敌得过禅院直哉的力dao—没三两下,和服的腰带就被扯开,他被禅院直哉顺势压倒在榻榻米上,刚折好的衣物因两人一番缠斗散落一地。禅院直哉cH0U起那腰带,俐落地将惠的双手缠绑在一起。
少了腰带的束缚,和服的衣襟左右敞了开,白瓷般的肌肤暴lou出来;白皙x膛上的两朵红樱随着主人的chuan息剧烈起伏,十分招人。禅院直哉看得不断cuchuan,手上的动作也更为强y—他抓住了惠的足踝,不顾他的踢动,y是朝左右拉开。那私密的下半shen至此完全无所遁形。
呜……不要……放开…我……呜呜……惠被吓到了,小小声地啜泣着。双手被缚,双tui又被制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这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一览无遗。
禅院直哉短促地换了一口气。那会Ychu1的美景出乎他意料之外,令他不禁屏住了呼x1。
只见那双tui间的玉j小巧粉nEnG,被薄薄的一层pi肤包裹着,透出一zhong不谙世事的纯真,但这还不是最令他惊YAn之chu1—原本该是两团nang袋之chu1,退化成一个隆起的r0UGa0,上tou绽出了一线开口,隐隐可见内里繁复的花ban。
憋气憋得久了,x腔一阵窒闷,禅院直哉changchang地吁出了一口气。
老天爷啊……他这侄儿……竟然是个罕见的双儿啊……而且,看来,这个秘密,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晓……该怎麽说呢?这就是缘份吧……嘻嘻……
禅院惠发出了细细的尖叫:呀——不要!!不要碰那边……呜呜……求你……
禅院直哉带着茧的指腹沿着那细nEnG的裂口,上下hua行,并时不时地,拨开裂口上方的pi肤,lou出那小巧的花he,恶意地逗弄。
禅院惠自小便对自己奇异的shenT构造十分自卑,对於那横生出来的雌x,更是正眼也不敢瞧,更遑论用手chu2m0了……此刻禅院直哉抚弄着那chu1,他只觉得全shen麻sUsU的,有一zhong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受在脊髓里、在下腹luan窜,niaoniao的地方也yangyang的,一阵阵发tang;隐隐有GU热liu,要从内bu涌出那样……
好奇怪……太奇怪了……惠细致白皙的小tui肚jin绷着,脚趾也蜷了起来,用被绑住的手臂遮住了脸,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嘤嘤哭泣。殊不知他这番待人宰割的羊羔子模样,只是更激发禅院直哉的残nVe之心。
不断来回刷弄的指腹开始感觉到了丝丝渗出的Sh意,禅院直哉眼睛一亮,直接用手指撑开那x口—内里媚r0U的涌动看得更加清晰,隐隐还可见得里tou那不透光的薄mo。
他chun,下腹已经y得发疼,但心中忖dao:这麽窄的x,要是强行cHa了进去,怕不弄得到chu1血呼呼的,而且chu1子被开bA0的时候,也会疼得大哭大叫,要是引来了其他人,或是让真希发现了可不妙—虽然这小家伙是禅院甚尔的遗孤,禅院家没人会在意他是不是被侵犯了,但是自己可是未来的家主,要是传出去自己侵犯了堂侄,对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光彩。太不划算了……就跟他玩玩儿吧……就当作是新发现一个素质优异的X1inGchong物……嘻嘻……
禅院直哉主意一定,便故意沉着声,板起脸孔,对着在榻榻米上发抖的禅院惠dao:你这不洁的shenT,容易招来邪Hui,尤其是这chu1……需要定期的净化,知dao吗?
禅院惠将手臂挪开了一点点,lou出一双蓄满泪水的湖蓝sE眼眸,充满疑惑地望着他。
禅院直哉放缓了语调,天花luan坠地解释:邪Hui要是不定期净化,其自shen的扭曲气场将会影响到这个家族的气运,也会给你shen边的人招来厄运……你也不想害了真希吧,对吗?
一听到真希的名字,禅院惠的瞳孔便微微放大。禅院直哉知dao戳中了他的ruan肋,噙着计谋得逞的微笑,缓缓伏低了shen子,tou颅凑向惠的下T……慢条斯理地说:
所以呀,为了真希,小惠要乖乖接受净化呀……嗯?不疼的……要是习惯了之後,以後你Ga0不好还会求着叔叔多多帮你净化呢!!嘻嘻……
禅院直哉说着说着,双手将那x口大大掰开,伸出she2,啪搭啪搭地开始T1aN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