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正道永存。
想着想着陈屈天闭上了眼睛,枕着胳膊以天为被地为床,睡了一场独属于少年的美梦。
陈父出来时,瞧儿子又睡在树上一个飞跃把人抱了下来道:“年轻时不懂珍惜身体,晚年万病找。”
陈母给人掖好被子,看着熟睡的儿子有点发难:“早知道不让他出去好了,还碰见了这事。”
“哎,该来的总会来,儿子想去就让他去吧,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困在这山林之中。”
“在这山林之中不好吗,安安静静又自由自在,不知比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多少倍。”
陈父搂住陈母道:“年轻人嘛总是向往外面的世界,没经历那么多自然是不懂平淡的好,既然小天想要出去咱们不能在拦着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人生,咱们总不可能陪他一辈子。”
陈母依偎在陈父怀中道:“我不是舍不得孩子吗。”
一听陈父有点酸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孩子生出来了就有他自己的人生,你啊,这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人才是你的依靠,你舍不得他啥,要舍不得也是舍不得我。”
陈母轻轻笑着,岁月没有带走她的姣好面容,反而多了一份沉淀。
她道:“你连儿子的醋都吃。”
陈父捋捋胡子:“哪有,快屋睡觉去吧,这小子乐意干啥就干啥咱们不管了。”
伴随着陈母的笑声,陈父陈母离开了这里。
夜梦中,躺在床上的陈屈天,不安分地动着身子。
他又梦到了那个传他仙法的白衣仙人,太虚境界,一切都是虚无,一眼望去到像一片无边无际的天空。
陈屈天兴奋着,每次见到眼前这番景象,他知道那个仙人要出现了。
仅是眨眼间,那白衣仙人如蒙蒙白雾一样出现,陈屈天等候多时,跪了下来,叫了一声仙人。
那团如雾般的身影并未言语,伸出一只模糊不清的手,轻轻抚摸着陈屈天的脑袋,瞬间,一股修炼的功法涌入他的脑袋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时再次抬眸看,那图白雾已经消失不见了。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有了指引,陈屈天顿悟了。
眼前的景象渐渐消失,最终融入成一片黑暗。
第二天一早,陈屈天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睡着懒觉,太阳都晒屁股了也没见他有醒来的意思,还是小粉饿的受不了,一直用猪嘴拱他的屁股,这才把陈屈天拱醒了。
“臭男人,快醒醒,老娘的肚子都要饿扁了。”
陈屈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前,看着面前的大粉猪嘴,吓得我去一声。
他坐起来,拍着胸脯,看着被自己推出去好几米远的小粉道。
“你要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