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一下，陆沉舟压在草堆里的手指猛地攥。赵大便又来一下，力更重，得更。草棚里很安静，只有撞击的闷响和压抑至极的息声。

赵大整个都伏下来，贴着陆沉舟的脊背。他的整埋了那温的里，里面又和，像是一湾温泉，把他的望整个裹住，化在其中，舒服得不像话。

赵大的又了。

陆沉舟翻了个，毯下去半截，劲儿瘦的腰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显得那腰线格外窄，格外利落。

陆沉舟趴着睡，背对着他，腰窝半截，下面腰松垮垮地挂在一半上。赵大的手抖了一下，但没停。他轻轻扯下陆沉舟的腰，那个浑圆的、结实的东西暴在昏暗的光线里。他咽了，俯，把脸埋那片温里。他了一下，陆沉舟的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没醒。

赵大的呼变得重。他得更，用力往里钻。陆沉舟终于醒了，闷哼了一声，迷糊地问：“谁……”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去，他还没醒，你轻一，不会有人知的。他还在想着，已经先动了。他推开门，反手把门上。草棚里比外面暗，带着草和泥土的气味。他走到草堆边，跪下，伸手，掀开陆沉舟上的毯。

赵大扶着自己的，在陆沉舟的磨了磨。那里昨晚被他的浸过一遍，已经足够。他扶着往里送，一寸一寸地去，陆沉舟发一声压抑的息。

赵大动了动，收回了手。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正打算转去，草棚里的草堆忽然发声响。

赵大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来，带一片黏腻的声。他也顾不上了，胡把提起来，系好腰，又在地上抓了几把草了，抓过那件破褂披上，转就要往外走。走到门，他顿了一下，回看了陆沉舟一。陆沉舟半跪在草堆上，腰还没提起来，腰侧到小腹那一线全是他刚刚留下来的痕迹。

接着是堂屋门被推开的声响，赵铁骨的声音从院那边传过来：“大？陆先生？”

赵大没答话，手掌压住陆沉舟的后腰。陆沉舟挣扎了一下，侧过，看清了趴在他上的人，嗓音哑得更厉害：“大……你爹还没醒……”

“他醒了我就停。”赵大说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陆沉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低着趴在草堆上，任由赵大在他上动作。

赵大整个人定住，还埋在陆沉舟里，一动不敢动。他的心快得要炸开了，嘴张着，不上气。

的嘴，昨晚那张嘴还是苍白的，说“忍一忍，快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铁块。他想起那颗翠绿的药丹从那张嘴里吐来的时候，结动，嘴角带着一光。

他迅速扭，快步走草棚，把门带上。他站在院里，背靠着墙，仰着，了一气。晨风带着的气息肺里，凉丝丝的，勉压下去一燥。

两人同时僵住。

赵大用力咬了一下尖，拉开销，走了去。他装作刚从茅房回来的样，一只手着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爹，起来了？”

陆沉舟比他先反应过来，咬着牙低声说：“快去……穿上……我来应付。”

赵大知他撞到地方了，便对准那个角度，一下，两下，三下，力一次比一次重。陆沉舟的手指嵌下的泥土里，浑绷得像一张弓。赵大的呼越来越急促，发的动静越来越大。

但没用。

赵大的越来越重，力越来越急。陆沉舟侧过，咬住自己胳膊，压抑着快要溢的。赵大握住他的，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角度去。陆沉舟的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咙里挤一声模糊的闷哼。

“快走。”陆沉舟压低了声音。

赵铁骨站在院里的井台边，正从桶里舀洗脸。他看了一赵大，没多想，说：“嗯。你去镇上把上回说的那块布扯了，给陆先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声叫。

陆沉舟的背弓起来，脊骨一节一节地凸，肌绷得发。赵大从他后颈一路到肩胛，着那块薄薄的啮咬。陆沉舟被他得朝前耸动，膝盖在草堆上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