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缓过来，就听到了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你……”他说不清自己是在骂人还是在，声音都是碎的。但他的在发抖，膝盖站不住了几乎要跪下去，但城卫兵甲掐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继续从背后一下一下地。

粝的手指蘸着唾，一节推了那的。陆沉舟的猛地绷，后本能地绞排斥，但城卫兵甲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手指没。他觉到那粝的手指在自己内搅动，指腹碾过内寻找着。找到了，他往那个上一，陆沉舟的腰猛地一颤，支撑不住地往前倾了一下。

“嗯——啊……嗯……”陆沉舟的呼完全了，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往咙里压，但城卫兵甲的撞击太太重，每一次碾过那个都让他腰发麻，漏来的声音从齿间往外溢。他的视线随着撞一阵一阵地模糊，他看到阿灰被压在地上的画面，像是碎成一片片的画面在前动，阿灰的背脊弓着，灰发覆盖的宽阔背肌上勒着一红痕，他的脸被在泥土里，但他的睛没有闭上，正穿过晃动的人影，看着他。

“呃——！”陆沉舟的手指猛地扣石，指甲在糙的石表面刮一浅浅的白痕。太了。那人上挂着城卫兵的制服，脱下之后来的那东西大得不像话，像一截的铁，生生地破开他致的甬，一寸一寸地往里。他被得气都快断了，前一阵发黑，脚趾蜷缩着抠鞋底，咙里发压抑的闷哼。

一句：“……你他娘的……”

阿灰的手指猛地抠泥土里，在地面上抓几的痕迹。城卫兵乙的手指探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扩张，燥、粝、带着蛮横的侵，像一砂纸包裹的

陆沉舟勉转过。

第一波就这样被了来。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在城卫兵甲粝的掌心里动了几下，一一地在那人的指间和石上，白浊顺着石表面往下淌。他整个人像被了骨一样下去，但城卫兵甲没有停下，仍然在猛烈地送，直到又地了十几下，才埋在他内了来。

城卫兵甲没有理会。他一只手继续动，另一只手探到陆沉舟嘴边，两手指直接他嘴里，压着搅动，搅一片的唾。陆沉舟被恶心得一阵呕，但那人没有收手，直到他嘴里全是，被那两手指带着拉长长的银丝，才来，径直探向后方。

城卫兵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陆沉舟的腰，开始送，每一下都又又重，大的碾过他的，得他整个人往前一冲，撞在石上。石糙，又磨着他的肩胛骨，又痛又麻。他前前后后地被夹在那壮的和冷的石之间，整个人像一面被反复撞击的鼓，发沉闷的响。

阿灰的整个猛地僵住了。

城卫兵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阿灰的。他一只膝盖压着阿灰的后腰，一只手掐着阿灰的后颈将他的脸泥土里。阿灰的灰铺满的宽背上沾着泥土和碎石，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但城卫兵乙的力气大得骇人，他本撑不起来。

“啊——！”

阿灰发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意识到那要什么。

城卫兵甲将陆沉舟翻了一个面，让他趴在石上。他从背后重新，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大的几乎全没，袋拍打着他的会，发沉闷的声响。一只手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抵在石上，另一只手绕到他前，握住他已经得发的，合着送的节奏动。

城卫兵甲的手指退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腰。那东西弹来，壮、、得发胀。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的手掌掐住陆沉舟的腰侧，抵住，直接了去。

陆沉舟看到，城卫兵乙的手指，已经探了阿灰的间。

他挣扎得比刚才猛烈得多，整个人像一被困的野兽，手脚并用地试图从那人下翻来，利爪已经从指尖弹，对准了城卫兵乙的颈侧。但他没有刺下去。他的目光越过城卫兵乙的肩膀，看到陆沉舟在石下的样，衣衫破碎，呼微弱，手腕上还拖着那细白的丝线。如果他杀了这个人，蛛母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控制陆沉舟？他不敢赌。

陆沉舟在石下，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两同时刺激。陆沉舟的手指扣在石上，指节发白，他的腰被得一拱一拱的，前面那只手还在着他，快又急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