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没有再接话。但陆沉舟能感觉到他的沉默里带着不太认同的味道。他的动作从配合转为主动，掐着陆沉舟的腰用力向上顶弄，像要把那些话里的烦闷全部顶出去。

陆沉舟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牙承受。他前端的阴茎在颠簸中硬得发烫，马眼处渗出一缕缕前液，滴在赵大柱的腹肌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赵大柱向上猛烈顶弄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精液射在最深的位置。陆沉舟同时被那阵猛烈的顶弄逼到了极限，前端一股股地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赵大柱的腹肌上。

疲惫感涌上来。陆沉舟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草铺上喘气。赵大柱侧过身，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在镇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没跟我说？”

陆沉舟闭着眼，沉默了一阵：“没有。”

赵大柱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他看到了陆沉舟闭上眼睛的弧度，和他说“没有”时微微顿了一下的瞬间。他没有追问。但他把手搭在陆沉舟腰上，收了收，力道介于抚摸和固定之间。

晚上只让陆沉舟歇了不到半刻钟。赵大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侧躺的他却忽然把人拉了起来，就像等了很久才等到这一刻。

他把陆沉舟捞起来，面对面地将人抱了满怀。陆沉舟的双腿被动地盘上他的腰，赵大柱那根半硬的阴茎在两具身体之间蹭了蹭，很快又硬得发烫。

陆沉舟被他抱在怀里，低头就能看到赵大柱粗硬的眉骨和鼻梁上那道淡白色的旧伤痕：“你……歇够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那根逐渐坚硬的阴茎抵在陆沉舟大腿间磨蹭了两下，直接从正面浅浅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陆沉舟的双腿盘在赵大柱腰后，整个人悬空着被他抱在怀里，每一下顶入都让他的呼吸断成碎片。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赵大柱的脸，粗硬的眉骨，鼻梁上有一道淡淡的白痕，嘴唇紧抿着，眉心微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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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抬手，指腹抚过他眉心的褶皱：“……怎么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没有放慢，反而收紧了手臂，把陆沉舟箍得更紧。他的嘴唇贴着陆沉舟的颈侧，闷闷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来：“上次在镇上那伙人抓你的时候，我在村里什么都不知道。光听别人说，你被县衙带走了。当时脑子就懵了。”他的声音闷得更低，腰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后来说你被人告了……老子当时就想冲去镇上把那帮人的腿都打折。”

陆沉舟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那你怎么不来？”

赵大柱沉默了一瞬：“我想去。被狗蛋娘拦住了，她说让我别急着去，等陆先生信。她说你会摆平的。”

陆沉舟没有接话。他收紧了勾在赵大柱腰后的脚踝。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赵大柱不再压抑自己，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揉进去。

沉默地做了十几个来回后，赵大柱低下头，贴着陆沉舟的耳边，声音低哑：“以后你去哪儿，跟我说一声。”

陆沉舟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知道了。”

赵大柱没有再多问。他加快了腰下的动作。陆沉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同时到达时，赵大柱的嘴唇堵住他的嘴，把他那声闷哼咽进自己喉咙里。

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陆沉舟也在他的腹肌上又淋上了一层白浊。两人累得叠在一起，陆沉舟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赵大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手臂始终环在他背后没有松开。

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