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的赵大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他莫名其妙能感觉到自己的寿命似乎增加了，但不清楚增加的多少，就隐隐感觉到，寿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似乎在尾数上添加了一个0。他的呼吸开始加粗，看着在阳光下劈柴的父亲赵铁骨那汗流浃背的样子，那健硕的背肌和矫健的腰腹力，突然口干舌燥了起来。

这一边的陆沉舟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呼吸，但那股力量不是他能控制的，它在改造他的身体，让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让他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衣服布料与皮肤之间每一丝细微的摩擦。

萧剑攻看出了不对。他大喊了一声：“住手！”然后拔剑，再次冲向那个存在。

他的剑刃在距离它不到一尺的位置再次停住了，像被冻在了一块看不见的冰里。那个存在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它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另一只手，萧剑攻就连人带剑被推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阿灰从侧面扑了上去。

他的利爪划向它的脖颈，瞳孔收缩成竖线，獠牙从唇间探出，姿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发动最后的攻击。但它连手都没抬，阿灰的身体就悬在了半空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四肢挣扎着，灰色的毛发从皮肤下浮现又消退，瞳孔在竖瞳和圆瞳之间反复切换。

它终于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带了两个不错的小家伙。”它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两只小动物。它把他们放开了，像放下一件易碎的物品。

它转向陆沉舟，用一种带着某种熟悉感的语气说：“你的眼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收一些不太好管的东西。”

陆沉舟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1

灰绿色的雾气还在不断地涌入他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槽在发生质变，不是单纯的容量扩张，而是内部结构在重组，像一座建筑在拆掉旧的框架，换上了新的梁柱。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顺着下颌滴落，滴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滴在烧红的铁板上。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前列腺液透过布料渗出来，在身下的石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那个存在沉默了一下，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认错？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真的认错了。”

它停了一下。

“但你用了我的东西。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来自我的传承。”它的声音慢慢变冷，“那就不是认错不认错的问题了。你用了我的东西，就得承担它带来的代价。”

“一千年了……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体。”

“你的，就不错。”

话音落下，灰绿色雾气的涌入速度猛地加快，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陆沉舟体内。

陆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扩张，像有什么东西在撑开他的经脉、他的血管、他的每一寸细胞。而他的身体在回应那股力量，在主动迎合，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水。

1

精液槽在疯狂运转。翠绿色的光芒与灰绿色的雾气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互相缠绕、吞噬、融合。每一次纠缠都让那股力量更深地渗入他的体内。

他咬紧牙，右手猛地往地面一拍，整个人借着这股力道侧身翻滚出去。同时左手掌心凝聚出一颗雷电球，他看也不看，将雷电球径直掷向那团正在向他蔓延的灰绿色雾气。

雷电球在雾气中炸开。

蓝白色的电蛇向四周扩散，撕开了一片短暂的空隙。雾气在电光中剧烈翻涌，像被惊扰的水面，然后缓缓收缩、凝聚、重新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