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yang光毒得发白。

赵铁骨光着上shen站在柴房前，手里的斧tou一下一下劈进木桩。mi色的pi肤被汗水浸透，背肌随着每一次发力隆起又落下，腰腹的线条绷得又jin又利。汗珠从他后颈gun下来，顺着脊沟一直hua进ku腰，把cu布ku子的后腰洇出一小片shen色。

赵大zhu站在三步外，hou咙干得发疼。

他的jiba已经半ying，ding着ku子，前端隐隐渗出shi意。他不知dao今天怎么了，热意一下子来得太过突然，他盯着父亲挥斧时腰腹发力的样子，呼xi越来越重。原本想转shen去井边舀水，脚却自己往前迈了。

“爹。”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帮你。”

赵铁骨停下斧tou，转过shen。xiong膛起伏，汗水还在往下滴。他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沉稳，带着父亲惯有的审视：“大zhu，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又想陆沉舟了？”

赵大zhu没否认。他走过去，伸手去接斧tou。指尖ca过赵铁骨的手背，chu2到的pi肤又热又shi。赵铁骨眉tou微皱，却没有立刻抽手。

“不是想他。”赵大zhu说，眼睛却一直盯着父亲汗shi的xiong膛和腹肌，“我口干。看着你shen上的汗，更干。”

赵铁骨把斧tou递过去，声音沉：“胡说什么。去喝水。”

赵大zhu接过斧tou，却没有转shen。他靠近半步，呼xi已经luan了。赵铁骨这才察觉儿子kudang的鼓起，cu布被ding出明显的弧度，前端已经shi了一小块。

赵铁骨脸色一沉。

“大zhu。”他低声叫儿子的名字，带着警告，“把斧tou放下。去井边。”

赵大zhu却把斧tou随手丢在地上。木柄砸在泥土里，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手，直接按上父亲汗shi的腹肌。掌心chu2到的肌rou又ying又热，汗水立刻沾满他的手指。

赵铁骨抓住儿子的手腕，力dao不轻：“松开。”

“爹。”赵大zhu的声音发颤，却没有退，“我ying了。从看见你劈柴开始就ying了。”

赵铁骨的手指在儿子手腕上收jin。他低tou看了一眼两人相贴的地方，儿子的jiba正隔着布料ding着他的大tui。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木tou的气味。

“我是你爹。”赵铁骨的声音依旧沉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你清醒一点。”

赵大zhu没有松手。他的拇指在父亲腹肌上慢慢蹭过，把汗水抹开。他自己的呼xi更重了，kudang里的jiba已经完全ying起来，ding得发疼。

“我清醒着。”他看着父亲的眼睛，直接说，“我想cao2你，也想被你cao2。”

赵铁骨的呼xi滞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儿子发红的眼睛和干裂的嘴chun。汗水还在从他锁骨往下淌，滴在赵大zhu的手背上。柴房外静得只剩下蝉鸣。

半晌，赵铁骨松开了抓着儿子手腕的手。

他没有再推开，只沉声说了一句：

“……先进柴房。”

柴房门被赵铁骨反手关上，木闩落下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很沉。

光线从墙feng和屋ding的破dong漏进来，一daodao细细的光zhu里飘着木屑。赵铁骨转过shen，xiong口的汗还没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他看着儿子已经把自己的ku子扯到大tuigen，cuchang的jiba完全弹出来，颜色shen，青jin盘绕，暗紫色的guitoushi亮，ding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xianye，顺着zhushen往下淌。

赵铁骨自己的ku带也被解开。他那gen比儿子更cu一圈的roubang弹出来时，nang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guitou颜色更shen，几乎呈暗红色，ma眼已经张开，吐出一小gu前ye。

两人没有立刻说话。

赵大zhu先伸手握住父亲的jiba。他的掌心带着猎人常年握刀的茧，从genbu往上用力lu，拇指特意刮过冠状沟。赵铁骨的呼xi沉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反手握住儿子的jiba，用更大的手掌包裹住，节奏稳而有力，每一下都从底端推到ding端，把前列xianye抹得整gen都亮。

汗水从两人的xiong膛往下滴。赵铁骨的汗顺着腹肌的沟壑liu进耻mao，再被赵大zhu的手指带得到chu1都是；赵大zhu的汗则从下ba滴到父亲的手背上，又被对方的动作抹开。

赵铁骨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点沙哑：

“力dao再大点。别像lu自己那样轻。”

赵大zhuhou结gun动，照zuo了。他双手并用，一只手握着zhushen快速tao弄，另一只手托着父亲的nang袋轻轻rou。赵铁骨的jiba在他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分，青jintiao动得更明显。

赵铁骨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拇指反复按压儿子的ma眼，把不断涌出的前列xianye涂开，发出细微的水声。赵大zhu忍不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