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用力，把那些抹开，从萧剑攻的一直抹到底，再反过来抹自己的。动作又狠又直接。

阿灰的更大更沉，两颗卵坠在下面，被情撑得微微发胀，肤绷，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灰银。每一次被撞，那两颗卵就跟着轻轻晃动，沉甸甸的，像装了什么沉的东西。萧剑攻的颜更，形状更实，两颗卵被拉得的，贴在下方，青从一直延伸到袋上。他的卵在撞击时会往上收，又随着动作垂下来，撞到阿灰的袋上，发细微的响。

“拿开？现在才开始。”萧剑攻着气，腰又往前，用自己的去撞阿灰的。这次他故意用去阿灰的，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得往上晃。“来，继续击剑。看谁先受不了。”

萧剑攻先动。他腰一沉，用自己那更更的去撞阿灰的。撞上青盘绕的，发轻微却清晰的“啪”一声。阿灰的被撞得往旁边偏了一下，端立刻渗更多透明的前列，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在空气中甩残影，一次次撞在一起，发黏的“啪啪”声。前列被撞得飞溅，拉细丝，断在对方小腹、大，甚至上。萧剑攻的卵被撞得不断往上收，又垂下来，撞到阿灰的袋上。阿灰的卵更沉，每一次被都发轻微的晃动声，肤被汗和前列得油亮。

萧剑攻得寸尺。他握住自己的，用去蹭阿灰的。两人里不断渗的透明被蹭到一起，得发亮。萧剑攻的拇指上阿灰的，来回转圈，把渗来的全抹开，再涂到自己的上。

萧剑攻注意到了。他伸手下去，直接托住阿灰的，掌心受那两颗卵的重量和度。拇指在袋中间的上轻轻刮了一下。

阿灰没有退。他的竖瞳微微收缩，腰腹发力，用更长的那反过来拍萧剑攻的。端饱满的暗红狠狠撞在对方上，前列被撞得飞溅，拉细长的银丝，断在两人小腹上。

阿灰冷哼一声，伸手把两人的再次并在一起，迫贴住，对。透明的从两个小孔里不断涌，被挤压成一片的，沾满两人的和。

“……比就比。”阿灰终于又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狗东西。”

“……”萧剑攻低一声，却笑得更开，“这叫击剑，懂不懂？”他伸手把自己的到阿灰的上面，用力压了压，“我更。你不服？”

“卧槽！你轻！！”萧剑攻吃痛。

萧剑攻先把阿灰压在下，肌贴着对方健硕有力的，两涂满前列

两人的也彻底暴在火光下。

“你真多。”萧剑攻一边涂一边贫，“半妖是不是天生就容易？”

阿灰的呼沉了一下。他伸手握住萧剑攻的，指腹糙，带着薄茧，用力从往上刮，把对方里渗的刮下来，反过来抹在自己的上。动作直接，没有多余的犹豫。

阿灰的尾已经完全来，银灰的在火光下发亮。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腰腹猛地发力，整狠狠在萧剑攻的上，撞上对方的，把渗来的直接拍得到都是。

“……狗东西。”阿灰声音沙哑，只挤这三个字。

萧剑攻不但没拿开，反而把两人的一起托在手里，让两对卵互相挤压、。阿灰的袋更，萧剑攻的更，前列顺着往下淌，把两人的都沾得亮。

两人越撞越狠。

两人开始互相抱着压来压去。

阿灰没回答。他只是低，盯着两人贴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银灰的已经被汗打，贴在肤上。

萧剑攻低低笑声。他把手也伸下去，托住两人的，让两对卵挤在一起，来回。阿灰的袋在他掌心里发，卵沉甸甸的；他自己的则更、更，被得微微发颤。

“你这卵……比我的沉。”萧剑攻的声音带着笑，“摸着像要很多的样。月圆的时候是不是更夸张？”

“……手拿开。”阿灰说。

阿灰的微微一僵。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反手抓住萧剑攻的，五指收，用力了一把。萧剑攻的卵被得往上缩，发一声低。

萧剑攻一边撞一边着笑：“你卵晃得真响……是不是已经想了？长度是你的，但持久力，我可不一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