蔘爷见她终於开始思考,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它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补充道:
「以前他看你,那是看一个随时准备拔刀g掉的间谍。」
「可今天早上一过……」
蔘爷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格外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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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活了几百年,看得真真切切的。」
它伸出须须指了指陆鱼。
「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自己领地,再也别想逃跑的猎物!」
陆鱼沉默了一下。
蔘爷越说越起劲。
「丫头,你完了!」
「你以为你是在套牢大金主。」
「实际上……」
它故意拖长了声音。
「你已经被大金主给反向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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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陆鱼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金锭。
金灿灿的光芒映入眼底。
另一只手里,那枚代表着後院掌家权的漆黑腰牌也沉甸甸的。
权。
钱。
楚天墨正在一点点把这些东西交到她手里。
看起来像是在给她自由。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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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同样也可能是一条看不见的绳索。
把她与王府。
与楚天墨。
一点一点绑在一起。
陆鱼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蔘爷偷偷观察着她的神sE,以为她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
可下一刻——
陆鱼的嘴角忽然g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猎物?」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金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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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她抬起头,眼底重新恢复了那份熟悉的灵动。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呢。」
蔘爷愣了一下。
「丫头,你又想g什麽?」
陆鱼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两大箱金银,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掌家腰牌。
既然大金主愿意给权。
又愿意给钱。
那她为什麽不要?
白送上门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至於楚天墨究竟打着什麽主意……
她自然会慢慢看。
陆鱼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腰牌,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昨晚那场书房里的交锋,表面上是她用几句半真半假的话,换来了楚天墨暂时的信任。
而今天这些金银与权力,则像是一个全新的讯号。
他在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