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过总队长,看他之後怎麽安排你,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林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如果总队长不让我留下来呢?」
陈贺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如果不能留下来,可能就是被丢回荒原。更糟一点,这些人也许会担心他有问题,直接处理掉。林澈想到这里,手指微微收紧,没有再追问。
陈贺也没有继续解释。六匹马一路向前,天边的灰sE也一点点被清晨的白光推开。林澈坐在马背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後脑的疼痛又一次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痛,而是一种沉沉的胀痛,从後脑往额头挤,连胃里都开始翻涌。他忍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陈贺。
陈贺头也不回。「又怎麽了?」
林澈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一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大,脸sEb刚才更白。
陈贺终於回头,看见他那副模样,吓得一激灵。「喂,你怎麽了?」
他的声音一下抬高。前方中年男人听见动静,立刻抬手,六匹马几乎同时减速停下。另外几人也回头看来。
林澈已经忍不住侧过身,一手SiSi扣着马鞍边缘,朝地面吐了一阵。他其实没什麽东西可吐,胃里翻出来的只有酸水,可那GU眩晕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连手指都在发冷。
厚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酸水,耳朵往後压了压,接着竟然默默朝旁边挪了两步,像是生怕那东西沾到自己。
林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匹马好像在嫌弃他。
陈贺低头看了厚石一眼。「行了,人家脑袋有伤。」
厚石打了个鼻息,脑袋往另一边偏去,尾巴甩了甩,却没有再往旁边挪。
林澈看着牠,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强了。这匹马……是不是听得懂他们在说什麽?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发虚。「不好意思……我好像伤到头了,现在有点头晕。」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立刻策马靠近。直到两匹马几乎并在一起,他才停下,俯身看向林澈後脑,伸手按了过去。林澈还没来得及躲,伤处就被碰到,剧痛瞬间炸开。
「痛!」
中年男人收回手,眉头皱得更深。「後脑确实有伤。」
那名蓝白光芒的持刀者也策马靠了过来。他应该就是副队长,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身形b陈贺更结实,眼神不太多看人,x前同样扣着那枚徽章。他在马背上俯身,从腰侧取出刚才用过的细长晶牌,靠近林澈。
晶牌边缘浮起一圈淡淡白光,几秒後,白光没有变黑,也没有剧烈闪动。
副队长收回晶牌。「没有被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