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话-好奇

接下来几天,镇渊渐渐恢复成林澈熟悉的样子。

城墙上的坑dong补得差不多了,灵弩重新排列整齐,巡逻队照着原本的班次出勤、归队。林澈跟着陈贺他们吃饭、闲晃,日子看起来又回到那zhong平淡却踏实的节奏。城墙边那几名负责净化魔气残留的医疗兵,这几天也渐渐少见踪影——三号垛口那片痕迹,似乎终於清乾净了。连食堂里那个空出来的位置,这几天也渐渐有其他人坐了进去,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天下午,阿远说要去训练场jiao还前几天借用的护ju,林澈跟着一起去。训练场b他想像中大,四周立着几ju木桩,靶心已经被劈得坑坑dongdong,场地边角还堆着一叠备用的护甲与练习用武qi。场中央几组士兵正在对练,喊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兵qi碰撞的闷响。

一名士兵一刀劈出,chang刀刃面倏地被一层白sE的灵力包住,刀锋边缘隐约闪过一圈暗红sE的纹路,像是有火苗贴着刀面一闪而逝。那dao灵力几乎是随着劈砍出现,刀尖划过空气後又立刻黯淡下去。对手侧shen闪过,反手一枪挑向他的肩膀,他仓促间横刀去挡,刀面又是一亮,同样是那层白sE的灵力,堪堪挡住这一下。

旁边另一组正在对练的人,shen上的灵力几乎是无sE的,只有剑shen划过空气时留下一丝极淡的痕迹,和前一组那shen白sE的灵力b起来,显得单薄许多。再往场地shenchu1看,一名手持短斧的士兵动作凌厉,斧刃划过时被一层灰sE的灵力包住,灵力表面隐约透出一丝极浅的翠绿纹路,像是有细碎的叶片痕迹贴着刃面一闪而过。

林澈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那些也是灵力?」他问阿远,「颜sE怎麽跟你们的不一样?」

「境界不同,灵力的颜sE也不一样。」阿远说,「就拿h阶来说,初级是无sE,中级是灰sE,高级是白sE,到了巅峰,就会变成亮白sE。」他抬手朝场中b了b,「你看那边那个,一shen白光的,就是h阶高级。」

林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又盯着那层白sE灵力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陈贺。陈贺之前就告诉过他,自己是h阶巅峰。

难怪。眼前这人的灵力虽然也是白sE,却没有陈贺shen上那zhong亮得有些晃眼的感觉。原来那就是白sE和亮白sE的差别。

林澈默默把几zhong颜sE记了下来。至少以後再看到h阶行者,他光看灵力,大概就能猜出对方到了哪一级。

「那h阶再往上呢?」林澈想起什麽似的,「陈哥说过,队chang是玄阶中级。镇渊里面,还有b队chang更厉害的人吗?」

阿远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有啊。」他说,「副总队chang是玄阶高级,总队chang更是玄阶巅峰。」

「巅峰……」林澈念了一遍,一时说不出更juT的感觉,只觉得那应该是很遥远的层次。

「镇渊本来就是边境八大哨站之一,规模b周围那些小哨站大得多,强者也多。」阿远说,语气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玄阶算是军官了,小哨站能有的军官数量有限,我们镇渊光是队chang级别以上的军官就一串。」

林澈点点tou,心里默默把这些讯息拼在一起——原来玄阶应该也跟h阶一样,分初、中、高、巅峰四级,一层b一层更远。

「总队chang、副总队chang那zhong级别,听起来很远。」阿远说着,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不过我以後也要爬上去。」

林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

「我怎麽了?」阿远立刻看过来。

林澈上下打量他两眼,故意dao:「没什麽,就是突然觉得你ting有志气。」

阿远哪听不出他的语气,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我现在境界低,又不代表以後也只能这样。」他看了一眼训练场里那些正在对练的人,「慢慢练就是了。中级之後是高级,高级之後是巅峰,再往上就是玄阶。总有一天,我也能一步一步爬上去。」

说到最後,他自己反倒笑了一下。

「反正我还年轻,急什麽。」

林澈看着他,一时觉得平常那个带点青涩、话不多的阿远,此刻多了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逞强,也不是随口说说,倒像是心里真的装着这件事很久了,只是平常没什麽机会说出口,这会儿不知怎麽就顺口带了出来。

两人拿着要jiao还的护ju往驯兽区走,还没到跟前,一匹荒原岩蹄ma就从ma厩里探出tou,朝他们的方向蹭了过来,鼻息pen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