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沈知夏走进教室时，叶初晴已经到了。

她刚把书包放下，叶初晴就从桌上抬起tou。

「你昨天几点睡？」

「不知dao。」

话一出口，沈知夏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很敷衍。

叶初晴也没放过她。

「又不知dao？」

「真的忘了。」

「你最近很常忘东忘西欸。」

沈知夏拉开椅子坐下。

「有吗？」

「有。」

叶初晴把一张讲义sai进课本里。

「昨天也是，前天也是。」

「前天我忘了什麽？」

「你自己都不知dao，我怎麽知dao？」

沈知夏被她说得笑了出来。

「那你还问我。」

「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还正常。」

「我很正常。」

「最好是。」

叶初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

「昨天有没有跟顾星野说话？」

沈知夏拿课本的手停了一瞬。

「有。」

「聊什麽？」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就是……以前的事情。」

「例如？」

沈知夏想了想。

「他记得我以前很常迷路。」

叶初晴愣了一下。

「这不是你吗？」

「所以才说他记得。」

「那你们以前真的很熟。」

「算吧。」

叶初晴托着下ba。

「那现在呢？」

沈知夏没有ma上回答。

她把桌上的课本摊开，翻到今天要上的页数。

「现在还在适应。」

「适应什麽？」

「适应他又出现在我生活里。」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安静了片刻。

叶初晴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伸手把沈知夏桌上的橡pica推回去。

「那就慢慢来。」

沈知夏侧过脸。

「你最近很喜欢叫我慢慢来。」

「因为你什麽都想太快想明白。」

「我哪有。」

「你现在不就在想？」

沈知夏想反驳，最後却笑了。

「算了。」

「这才对。」

上课钟声响起。

叶初晴回到自己的位置。

沈知夏低tou看着课本，窗外的光落在页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今天没有像昨天那样，一直想着顾星野。

至少现在没有。

第二节课下课，老师让沈知夏去办公室拿一份资料。

她抱着文件走出教室，刚走过楼梯转角，就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上。

「小心。」

有人伸手扶了一下她手里的资料。

沈知夏抬起tou。

顾星野。

「差点掉了。」

她赶jin把文件抱jin。

「谢谢。」

「老师让你拿资料？」

「对。」

「我也是。」

他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

沈知夏看了看前方。

「那一起？」

「好。」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

这次沈知夏没有刻意找话题。

顾星野也没有。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想起什麽。

「你昨天是不是又走错路？」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今天知dao七班在哪了？」

「知dao。」

沈知夏忍不住笑。

「这麽快就记住？」

「因为昨天找了很久。」

「原来是被b着记住。」

「差不多。」

她笑着摇tou。

「你跟以前真的很像。」

顾星野侧过tou。

「你一直说这句。」

「哪句？」

「很像以前。」

沈知夏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有吗？」

「有。」

「那可能是真的。」

顾星野没有再说什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沈知夏忽然想起国中。

以前她也常常跟他一起跑办公室。

有时候是送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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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拿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