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叶初晴突然把一张纸推到沈知夏面前。

她低重新写了几句。

周予珩整理版面。

「这里？」

【那就好。】

沈知夏把桌上的照片收资料夹。

「我改。」

叶初晴立刻接话。

四个人很快各自忙起来。

「窗边放第二张？」

叶初晴：

沈知夏回覆：

周予珩：

周予珩把照片拖版面。

过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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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

下午最後一节课结束，四个人的群组很快现新的讯息。

「我不要提醒。」

「我觉得这样满顺的。」

她读完後，把其中两句划掉。

「你很不会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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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很快

周予珩把笔电阖上。

「真的耶。」

【有两张照片要补。】

这一次，没有人再急着替她决定答案。

「我一直都知。」

【我没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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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们四个人一起拼来的。

「可以。」

沈知夏看到讯息，正准备回覆，萤幕又一则。

她没有继续回。

沈知夏负责挑照片。

「可以。」

顾星野：

「我下午看过，再告诉你们要不要调整。」

「哪里？」

沈知夏接过来。

哪里缺东西，就直接补上。

周予珩移动图片。

「这里太像作文。」

「这句我喜。」

顾星野：

周予珩笑了一声。

「只是第一版。」

「现在呢？」

顾星野则把昨天整理的资料一项项对照。

「你终於承认了。」

【老师说明天中午再确认一次。】

顾星野也看着画面。

「对。」

「我在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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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今天不用再改了。」

「去的瞬间，突然觉得人生完成了一件大事。」

「这段我觉得怪怪的。」

「我看看。」

叶初晴靠回椅背。

周予珩立刻调整。

周予珩：

叶初晴修改采访内容。

她停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还说很好？」

沈知夏看着萤幕。

【还要确认？】

是C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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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看着萤幕上的版面，忽然发现第一版已经慢慢有了样。

叶初晴拿回纸张。

叶初晴：

「那是写的时候觉得很好。」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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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永远有新的东西？】

昨天拍的照片就在相机里。

叶初晴探过来。

【昨天屋那几张不用删。】

「再一。」

「再往右一。」

「这样？」

「文字可以往下面移。」

叶初晴凑近。

没有谁一直盯着谁什麽。

「现在觉得你很烦。」

午休快结束时，老师过来把档案带走。

「这才正常。」

「这样呢？」

不是某一个人的作品。

周予珩从笔电後面探。

哪里不顺，就当场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