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没有完全对着镜头，而沈知夏甚至像是下一秒就要转头。

「这张也留。」

叶初晴说。

周予珩看着照片。

2

「老师应该会嫌太乱。」

「那就当备用。」

沈知夏把照片存进资料夹。

回教室前，四个人先把照片传进群组。

叶初晴：

「人物照候选来了！」

周予珩：

「第一张我可以接受。」

叶初晴：

「只有第一张？」

2

周予珩：

「最後一张也可以。」

顾星野：

「最後一张b较自然。」

沈知夏看着萤幕。

她把最後一张重新放大。

楼梯口。

四个人。

没有人特别准备好表情。

却刚好都在照片里。

2

她把档案名称改成：

校刊｜人物照｜候选03

接着又把其他照片一起备份。

手机跳出老师的新讯息。

老师：人物照可以，最後一张留下。

叶初晴立刻回：

「收到！」

周予珩：

「那明天讨论标题？」

沈知夏：

2

「可以。」

顾星野：

「明天午休？」

叶初晴：

「没问题。」

讯息很快被新的内容盖过去。

沈知夏把手机收进口袋。

下午还有英文小考。

她才走进教室，就听见叶初晴突然倒x1一口气。

「完了。」

2

「怎麽了？」

叶初晴站在座位旁，翻着自己的英文讲义。

「我好像读错范围。」

周予珩刚好从後门进来。

「你现在才发现？」

「你不要落井下石。」

「我只是提醒。」

「你闭嘴。」

沈知夏坐回位置。

「你读哪一课？」

2

叶初晴把讲义摊开。

「上一课。」

沈知夏停了两秒。

「今天考下一课。」

「我知道。」

「所以？」

叶初晴抱着讲义。

「我昨天读得很认真。」

周予珩在旁边补了一句：

「方向错了。」

30页

「你今天真的很讨厌。」

沈知夏笑着把自己的单字表推过去。

「先看这几个，老师很常考。」

叶初晴立刻坐下。

「还是你最好。」

「刚才不是还说周予珩讨厌？」

「他也可以是讨厌的那个。」

「我听到了。」

「就是要让你听到。」

上课钟声响起。

3

叶初晴赶紧低头背单字。

沈知夏也翻开课本。

桌角的手机安静下来。

群组里最後一则讯息，还停在顾星野那句——

「最後一张b较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