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整理资料。

叶初晴正在算题，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2

「什麽？」

「相机。」

沈知夏抬头。

「没有。」

「那就好。」

叶初晴低头继续写。

沈知夏看着桌上的资料。

相机。

记忆卡。

备用电池。

2

她本来都已经记好了。

偏偏顾星野一提醒，她还是又确认了一遍。

确认完，她才把清单存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叶初晴把最後一道错题算完，将笔放到一旁。

「我今天有进步。」

沈知夏把资料收进资料夹。

「哪里？」

「至少没有一直算错。」

「老师讲得b较清楚吧。」

2

「也是。」

叶初晴把讲义塞进书包。

「明天继续。」

两人一起离开图书馆。

走到楼梯口时，叶初晴忽然问：

「对了。」

「什麽？」

「你之前说要问顾星野的事情，想好了吗？」

沈知夏脚步慢了一点。

「还没有。」

2

叶初晴没有继续。

「那就等你想好。」

「你今天真的不问？」

「不问。」

「怎麽突然变了？」

叶初晴想了一会儿。

「因为我现在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想清楚b较好。」

沈知夏笑了一下。

「你昨天还不是这样。」

「昨天的我b较急。」

2

「今天呢？」

「今天很累。」

沈知夏被她逗笑。

两人走下楼梯。

叶初晴一路说着校外教学的事情，从零食讲到集合时间，又开始猜林哲第一个抱怨的会是哪一关。

沈知夏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走出校门後，叶初晴突然停住。

「知夏。」

「怎麽了？」

「我昨天跟你讲那些……」

2

她没有把话说完。

沈知夏却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我没有觉得你烦。」

「我知道。」

叶初晴笑了笑。

「只是想再确认一次。」

「不用一直确认。」

「可是我会怕。」

沈知夏没有急着回答。

最後只说：

2

「那你怕的时候就跟我说。」

叶初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

「知道了。」

这次，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并肩往前走。

走了一段，叶初晴又开始抱怨林哲。

「我跟你说，他明天如果真的一直喊累，我一定不理他。」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

「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