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即使不露人脸，也能把枯燥文件做成热门内容。】

罗马奔暗自点头。

激将法的效果b他预期更好。

苏小满当场改了企划。

她拿半块豆腐当主角，替它贴上一张五元标价。

1

接着每经过一道程序，就从旁边伸出一只手。

「临时管理费，两元。」

「环境清洁费，三元。」

「秩序维护保证金，五元。」

「文明经营宣导费，五十元。」

影片最後，老李捧着那半块豆腐，手里只剩一个空钱包。

苏小满在画面上加了一行大字。

「一块五元的豆腐，到底要卖多少才不会亏？」

没有提政府，没有提执法站，也没有说任何费用违法。

但每一项名称都来自桌上的真实文件。

1

罗马奔利用骇客高手检查她剪好的版本。

第一遍，他发现一张收据上的摊贩姓名没有遮乾净。

第二遍，他从不锈钢碗的反光里看见周伯的半张脸。

第三遍，影片档案还保留了拍摄位置。

苏小满看着他逐一指出问题。

「你不是送外卖的吗？」

「外送员也要进修。」

「进修资讯安全？」

「现在竞争很激烈。」

苏小满显然不相信，但她更在乎影片能不能发。

修改完成後，她把手指放在发布按钮上。

「先说好，爆了算我的。」

罗马奔说：「出事也算你的？」

「出事就说是团队共同决策。」

「你哪来的团队？」

苏小满指了指他、陈桂芳和仍捧着豆腐的老李。

「现在有了。」

「我拒绝。」

她已经按下发布。

三十秒後，观看数突破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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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後，一千二。

五分钟後，一万八千。

留言区原本都在笑老李的表情，没过多久，便开始有人询问那些费用是不是真实存在。

「文明经营宣导费是什麽？交了就会变文明吗？」

「我们市场也收过一个安全学习保证金。」

「两个收费单位为什麽只差三个字？」

「我做会计的，这几张手写收据连基本资讯都不完整。」

系统视窗在罗马奔面前接连浮现。

【三十四名观看者开始质疑相关收费之正当X。】

【获得能力点：0.34】

2

【四名市场经营者开始检查自身留存之收费纪录。】

【获得能力点：0.20】

【一名相关专业人士公开指出收款主T存在矛盾。】

【获得能力点：0.09】

【目前可用能力点：0.67】

罗马奔看着数字。

零点六三。

而且影片还没有被删。

苏小满不断重新整理页面，观看数仍在上升。

「看吧。」她得意地说，「不是内容不能发，是你们不会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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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开始构思第二集。

「下一支就拍周伯。他坐在空水果车旁边，手上缠着绷带，後面再放他老婆的住院单——」

「不行。」罗马奔立刻打断。

「这样才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