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平静。

【察言观sE无法对自身判定真伪。】

但苏小满显然相信了。

她看看桌上的文件，又看看罗马奔。

兴奋逐渐被犹豫取代。

「多久不能拍？」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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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结束？」

「可能。」

「那至少让我保留采访权。」

「我又不是商品。」

「你刚才看我的粉丝数时，可不是这个表情。」

罗马奔无法反驳。

苏小满最後关闭素材同步，也没有接受节目邀请。

她嘴上说只是为了保住独家，没有任何其他理由。

【说话真伪：部分为真。】

罗马奔没有追问剩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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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二十分，市场大部分摊贩已经开始收拾。

赵铁柱出去送下一批货，周伯则前往医院陪妻子。水果仓房里只剩罗马奔和仍在剪影片的苏小满。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没有系统预警。

罗马奔却立即抬起头。

一名陌生nV人停在门口。

她大约三十岁，穿着简单的灰sE衬衫，黑发在脑後束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眼下带着明显的疲倦，像是很久没有真正睡饱。

她先看向苏小满。

又看向罗马奔。

「罗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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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直接启动察言观sE。

【主要情绪：紧张、疲惫。】

【说话真伪：尚未说话。】

【最明显意图：在内部调阅程序完成前，警告罗马奔离开可能暴露其身分的地点。】

不是来抓他的。

至少现在不是。

「你是谁？」罗马奔问。

&人看了一眼苏小满手中的手机。

「先关掉录影。」

苏小满抬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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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录。」

&人这才回答。

「句号。」

罗马奔愣住。

萤幕上那个没有头像、说话永远不超过两行的帐号，突然变成一个真实的人站在面前。

苏小满看看nV人，又看看罗马奔。

「她就是你的网恋对象？」

「不是。」两人同时回答。

顾清停顿一下。

「我叫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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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奔终於知道了句号帐号的名字。

但现在显然不是适合互相认识的场合。

「你怎麽找到这里？」

「你的旧帐号最後位置在南桥，苏小满的影片也来自市场。我只问了一个卖豆腐的。」

「那你大概已经问了全市场最大声的人。」

「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