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麽什麽都没有？」

「因为我们申请以前，这些素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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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草稿旁边的更新时间。

十二个关联项目，全都在傍晚五点二十三分到五点五十三分之间发生过变更。

时间正好落在核验申请通过之後、权限生效之前。

梁秋月没有发怒。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空木桌。

「他们知道我们要看。」

助理问：「苏小满猜到的？」

「她如果猜得到，就不会先把六十三段素材同步上来。」

梁秋月关掉画面。

「有人提前告诉她核验权限的生效时间和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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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仓房里，罗马奔眼前也浮现系统视窗。

【你使一次用於追查内容来源的资料调阅失去主要辨识目标。】

【获得能力点：0.38】

【一名相关人员主动阻止资讯控制机制辨认内容提供者。】

【获得能力点：0.27】

【目前可用能力点：3.35】

罗马奔看着数字，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们成功了。

至少这一轮成功了。

顾清却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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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看见修改时间。」

「我知道。」

「也会知道有人泄露内部流程。」

「我知道。」

「那你还笑？」

罗马奔收起系统视窗。

「因为先活过这一轮，才有资格担心下一轮。」

苏小满坐在塑胶篮上。

「所以我们现在算一个团队了？」

「不算。」顾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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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起处理证物了，还不算？」

「那叫共同卷入。」

赵铁柱点头。

「古人云，同舟共济，必先桃园结义。」

「没有这句。」罗马奔说。

「意思到了就行。」

苏小满拿起手机。

「我建个群，以後联络方便一点。群名就叫豆腐真相调查队。」

「不要建群。」顾清立刻说。

「为什麽？」

「因为你等於主动建立一份成员名单、聊天纪录和时间线。」

「那叫市场内容企划组？」

「改名字不会让纪录消失。」

赵铁柱提议：「五湖四海反——」

罗马奔立刻打断。

「更不能叫那个。」

四个人沉默片刻。

顾清率先开口。

「我没有要加入你们。」

罗马奔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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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情绪：不安、犹豫。】

【说话真伪：部分为假。】

【最明显意图：在确认罗马奔等人不会因平台调查暴露以前，继续提供必要协助。】

他没有拆穿。

「好。」罗马奔说，「你只是刚好来市场，刚好替我们处理资料，接下来也刚好不会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