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

斩除。

啪。

七粒米同时碎成白灰。

黑光在地面一沉，将所有白灰x1尽。

房间里恢复安静。

2

伊菁低头看着手机。

韩飞仍在萤幕里看她。

「没事了。」

伊菁轻轻吐出一口气。

「它们连留样都不放过。」

「因为留样会变成证据。」

韩飞看向画面里的小桌。

「它们想让所有人相信，你真的有问题。」

伊菁沉默了一下。

「我是不是……真的会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2

韩飞看着她。

「不是。」

她眼眶微红。

韩飞道：

「麻烦是它们制造的，不是你。」

伊菁低头。

「可是如果没有我，罗蓝不用怕，医生不用怕，你也不用在楼下守一整晚。」

韩飞声音很稳。

「如果没有你，它们也会找别人。」

伊菁抬眼。

2

「为什麽？」

「因为它们要的不是你生病。」

韩飞看向她。

「它们要的是一个能被隔离、被标记、被说成危险，最後连自己都相信自己不该靠近任何人的人。」

伊菁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韩飞放轻声音。

「你不要替它们完成这件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伊菁点头。

「嗯。」

2

视讯另一端，韩飞抬头看向主楼一楼方向。

刚才那个留样米傀被杀前，有一缕来源气息被蓝光截住。

这一次，b早上的菌印更清楚。

不是餐桌。

不是药盒。

而是一楼後侧。

厨房旁边的消毒间。

韩飞低声道：

「罗蓝回来後，让她不要碰今天的留样杯。」

伊菁点头。

2

「好。」

「还有，你先不要告诉你父亲我在附近。」

伊菁看着他。

「他不会让你接近这里。」

「我知道。」

「那你还来？」

韩飞看着萤幕里的她。

「正门不让走，还有别的路。」

伊菁心口又跳了一下。

她想起昨夜三楼yAn台下的树影。

2

也想起他站在医院病床前，对她说「你不是病毒」。

「韩飞。」

「嗯。」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这句话问出口後，伊菁自己先怔住。

她本来不想问得这麽直接。

可不知道为什麽，隔着手机萤幕，看着他站在晨光与树影里，她忽然就问了。

韩飞没有立刻回答。

庭园里风很轻。

树叶动了一下。

2

「我也不知道。」

伊菁看着他。

韩飞说：

「我只知道，第一次在医院看见你时，我觉得我应该走过去。」

「就这样？」

「就这样。」

伊菁低下头。

唇角却很轻地弯了一下。

这个答案没有承诺。

没有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