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sE发白。

「学长。」

韩飞站到他身前。

2

「退後。」

这一次，来的不是一只。

十几条寻心纸虫爬上墙面。

它们没有眼睛，却全都面向桌上的金属片。

其中一只忽然裂开肚子，吐出一行字。

持有者：柴宏瑜。

标记。

回收。

清除。

柴宏瑜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怪物肚子上，头皮都麻了。

2

「我可以不要持有吗？」

韩飞抬手。

「现在来不及了。」

纸虫同时扑来。

柴宏瑜本能想躲，却发现脚底像被恐惧黏住。

韩飞一步踏前。

没有华丽招式。

也没有长篇解释。

他右手一拍桌面，金属片被震起半寸，左手顺势一拨，把它送回柴宏瑜x前。

「拿好。」

2

柴宏瑜慌忙接住。

「拿好有用吗？」

「有。」

韩飞回身。

一掌打出。

最近的三只纸虫当场爆成白灰。

第四只从天花板落下，韩飞肩膀一沉，半步转身，掌根轰在它裂口正中。

啪。

纸虫炸开。

第五、第六只从左右扑来。

2

韩飞脚下一滑，避过左边，右手两指夹住另一只，反手一掷。

两只纸虫在半空撞成一团，同时碎裂。

柴宏瑜看得眼睛发直。

这不是他以前在育幼院听到的榜样。

这是榜样忽然变成怪物克星，在他租屋处里徒手打虫。

剩下的寻心纸虫察觉近身不成，立刻散开。

它们爬上墙壁，肚子上的字一行行亮起。

孤儿。

未定居。

低防护。

2

新心持有者心识不稳。

可侵入。

柴宏瑜脸sE一白。

那些字每亮一个，他心里就像被戳一下。

孤儿。

未定居。

心识不稳。

这些词不算骂人。

却b骂人更难受。

像有人翻开他最不想被填进表格的地方，冷冰冰地念给他听。

2

韩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别看字。」

柴宏瑜咬牙。

「它写我。」

「那不是你。」

「可是它写得很像。」

韩飞回头看他。

「像，不等於是。」

纸虫趁这一瞬同时扑下。

韩飞眼神一冷。

2

光在屋里一闪。

不是展览。

不是炫技。

只是一瞬间，所有纸虫都被照出真身。

纸不是纸。

虫不是虫。

那是一堆想替人命名的残响碎片。

韩飞右手一抓。

光压下来。

十几只寻心纸虫被y生生按在半空，像被无形手掌掐住。

2

柴宏瑜掌中的新心金属片也亮了起来。

韩飞道：

「柴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