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训练结束,中午球队集T用餐,然后各自收拾行李准备返回俱乐bu。陆沉的东西少,很快就收拾好了,坐在床上等林望舒。
林望舒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tou,陆沉等了十分钟,没等到消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好了吗?”
回复来得很快:“你来一下。”
陆沉以为是林望舒有什么东西拿不动——虽然他想象不出那个能把自己扛起来的人有什么拿不动的东西——但还是立刻起shen去了他的房间。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林望舒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换了一shen衣服,不再是训练服,而是一件白sE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lou出一截结实的手腕和一块黑sE的运动手表。衬衫的下摆sai进shensE的K子里,腰shen收得很利落。
陆沉的目光在他的腰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怎么了?”
林望舒转过shen,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shen蓝sE绒布袋。
“伸手。”
陆沉伸出手,掌心朝上。
林望舒把绒布袋里的东西倒进他掌心。
是一条手链。黑sE的编织绳,中间串着一颗小小的红sE的珠子,像玛瑙,又像某zhong矿石。珠子不大,直径大概五毫米,但颜sE很正,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这是什么?”陆沉看着掌心里那颗小红珠,声音有点不自然。
“开过光的。”林望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在,目光偏向一边,不敢看陆沉的眼睛,“我妈以前给我求的,说能保平安。我dai着它踢了十几年球,膝盖虽然伤过,但每次都能恢复,也算是……有点用吧。”
他顿了顿。
“给你。你dai着他踢球,就当是我在场上陪着你。”
陆沉把那颗小红珠攥在掌心里,硌得掌心发疼。疼是好的,疼证明这是真的,不是他在zuo梦。
“你妈给你的,”他说,声音有点涩,“你给了我,你怎么办?”
林望舒终于转过tou来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温柔、有chong溺、有一zhong“你怎么这么傻”的无可奈何。
“我不是已经有你了吗?”
窗外的yAn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空气里的灰尘在光线中缓慢地飘浮着,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
陆沉看着林望舒,林望舒看着他。
然后陆沉低下tou,把手链dai在了左手腕上。他的手腕很细,手链绕了两圈才扣上。红sE的珠子贴在白皙的pi肤上,像雪地里的一颗红豆,鲜YAn得刺眼。
他抬起手腕,对着yAn光看了看。
“好看吗?”他问。
林望舒看着那颗红sE的珠子贴着陆沉的脉搏,每一次tiao动都让珠子微微震动。他的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
“好看。”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没你好看。”
陆沉的手指猛地攥jin了手腕上的珠子,指节泛白。他的耳朵从粉变红,从红变shen红,那红sE像墨水滴进水里,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pi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sE。
“林望舒!”陆沉的声音高了八度,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望舒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眉梢都带着温柔。他伸出手,把陆沉攥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