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内后，球队放假三天。陆沉没有回曼彻斯特，而是和林望舒一起留在了广州。林望舒说是要在广州chu1理一些个人事务，实际上他所谓的“个人事务”就是陪陆沉养伤。

他们在珠江边的一家酒店住下。林望舒订了两间房，但陆沉大bu分时间都待在他房间里，趴在床上看日本队最近几场b赛的录像，用平板电脑zuo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林望舒从酒店的餐厅端了一碗粥上来，放在床tou柜上。陆沉tou都没抬，眼睛还盯着平板屏幕，一只手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先吃粥。”林望舒说。

“等一下，这个战术我刚看到关键的地方。”

林望舒站在床边，看着他趴在床上的姿势——脸埋在枕tou里，平板支在面前，双tui翘起来，脚踝jiao叠，两只光lU0的脚丫子在半空中轻轻晃着。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sE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T恤下摆卷到了腰际，lou出一截后腰和浅灰sE的家居短K的腰边。

脊椎骨的形状在pi肤下清晰可见，两侧的腰肌线条liu畅而jin致，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林望舒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留了零点几秒——不，是零点几秒的零点几秒，短到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他拿起床上的薄毯，盖在陆沉shen上，把那一截腰遮住了。

“盖好，空调冷。”他说，声音有点不自然。

陆沉从平板后面探出tou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shen上的薄毯，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不冷。”

“我冷。”

“那是你冷，又不是我冷。”

“我怕你感冒。”

陆沉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点“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笃定。

“林望舒。”他说。

“什么？”

“你是不是看到我的腰了？”

林望舒的耳gen一瞬间就红了。他从耳廓到耳垂，从耳垂到下颌线，从下颌线到脖颈，红得像被开水tang过。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看着他那副“被抓了个正着”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很清脆，像冰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笑着笑着，把脸埋进了枕tou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望舒站在原地，耳朵红得能煎Jdan。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在那一瞬间离家出走了，只剩下“完了”两个字在循环播放。

“你笑够了没有？”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沉从枕tou里抬起tou，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眼尾有一点点因为笑而溢出的水光。他的脸颊因为刚才闷在枕tou里而泛着红yun，嘴chun微微张开，lou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没有。”他说，声音里全是笑意。

林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tou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又开始撞击笼门了。他想把这个人压在床上，想吻去他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想用嘴chun描摹他笑容的弧度，想让他的笑声变成另一zhong声音——

停。

林望舒猛地转shen，走向窗边，双手撑着窗台，shenx1了一口气。

窗外的珠江在夜sE中liu淌，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了千万片金sE的光斑。远chu1的广州塔在夜空中变换着颜sE，红的、蓝的、紫的、绿的，像一个ju大而沉默的梦境。

“望舒哥。”陆沉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很近。

林望舒没有转shen：“嗯。”

“你转过来。”

林望舒shenx1一口气，转过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