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麻麻的,感觉有一zhong叫zuo笔的尖锐物T在shen上搔yang…
什麽?要自我介绍?用来编写奇谭?嗯~是弟弟新创的玩意吗,那好吧。
我叫……叫什麽来着?
一时兴起想了个又酷又chang的名字,想完就忘了,同伴们曾经想的名字也都忘了。後来chang有双手双脚、被称为人的生命T为我们起了新的名字……
【终末】。
说我是终结一切的灾祸,听起来好酷。
从今以後我就叫终末了。
同伴的话,前後有大姊、弟弟和妹妹。
我们没有所谓X别和年龄的概念,不过妹妹确实b我们晚几万年出生,记得是大姊创造的名为人的生命T遍布世界时期,那时这些生命拥有X别这个概念,互相用X别称呼家人。
我们都觉得很不错,就选择自己喜欢的X别和称号,只记得以前被叫妹妹,现在我是叫大哥罗。
听大姊解说我们是属於世界法则外的存在,所谓世界法则就是大姊和弟弟共同制作充满生命的世界,世界自主定义的规则,能无视这些规则的我们就是一家啦。
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周围什麽都没有的时候,我就躺着看嗯...现在是叫大姊和弟弟吧,看祂们变出不同球T玩耍。
笨笨的我只要碰到一下那些球T,它们就化成粉末,结果就被骂了,要我学会控制力度才允许碰。又怕我无聊,大姊nie了只圆圆的、chang着两条名叫tui的肢T和changchang喙的叫zuo鸟布偶的玩ju给我。
这个玩ju後来被我练习控制力度时失手化为灰烬,但是太想念它於是便将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
外貌虽然有些不同,但无所谓了。
後来妹妹出生,设计出更多创意後,被称作世界的球T便开始热闹起来。
我们各自都有了喜欢zuo的事情,之後各奔东西偶尔才会见面。而我嘛,zuo什麽都提不起劲,就去弟弟创作的哪个世界里睡大觉。
当我睁开提供视觉的眼,睡得太久连shenT如何活动都遗忘,打了个哈欠,想像自己的肢T在运动。不久翅膀上的所有羽mao都能随心所yu地活动,当我想着往上羽mao便全都向上伸展。
「呜…睡得好饱啊!」
我模仿着以前看过的人类TC,伸展翅膀和双脚,从睡梦中慢慢清醒,左右转tou观察周围,纯白的空间安静地将我包裹。
嗯?我记得周围原本是一片草原,前方还有条河liu和绿sE山石。
而现在眼前所见却是一片纯白,什麽都没有,彷佛是一切生命被消抹时所chu1的白sE空间。
难dao我的睡癖又将周围环境抹消了,这麽一想确实感觉到自己有好几次睡到翻来覆去。或许世界有一半都被我的睡癖消灭,惨了,被弟弟发现会被痛骂……先逃再说吧。
我张开翅膀,扭曲自己所在的空间座标,抬起脚就慢慢移离已经化为纯白的地面。到达被称为宇宙的闪闪发光空间後往下望去,睡前最後对眼前世界的印象是sE彩鲜YAn的蓝sE,而现在却有大半染成白sE,连同附近的宇宙空间也是,又Ga0砸了肯定会被痛骂……
穿过柔ruan而且很薄的mo,回到弟弟领域那片纯黑的大海中。眼前漂浮着许多保护世界的小气泡,为了以免被弟弟发现,离案发现场越远越好。
呼……
哈呼……
好困喔,在这麽黑暗的环境里就想睡。
仔细想想,只要坐着被弟弟骂几句,就会转tou去修理,何必活动shenT逃离呢?算了,去哪个世界坐下睡一会儿吧。
脚尖随意chu2m0哪个气泡,被弟弟叮咛过以免一下子踩碎名叫世界gen基的东西,就要将自己压缩到很小很小...小到和进入世界後眼前看到的石zhu一样高。
从地面直立至云层的石zhu非常多,石zhu之间的地面chang满着草丛,是休息的好地方。
双脚稳稳地抓住其中一gen带有红sE花纹的石zhu,但tui跟肚子还未坐稳,脚下的石zhu便忍受不住崩塌了,脚从云层落到底bu的丛林引起judang,导致旁边的几gen石zhu也跟着崩塌,我周围只剩下石碎堆。
那是石zhu太脆弱,不是我很重,对,是这样。
算了,石碎堆凹凸不平,坐着也舒服,就这样睡吧……
呼……
呼……
……
「天ting这些混dan,杀不Si我就想侮辱我吗,喂!醒醒!」
在睡梦中听到有什麽声音在呼喊,有点低沉却带着独特的尖锐,像是因为嘴ba构造而形成的尖锐,b如……像我这zhong……
「醒醒啊大块tou!」
「呜……好吵啊。」
我张嘴抱怨,视线依然懒得睁开,随後便听到痛苦的哀嚎与怒斥。
「啊啊!你的声音怎麽那麽刺耳,tou好痛别喊了!」
?喔,弟弟说过我们不能随便对生命T说话,不然牠们脆弱的大脑会爆炸,必须要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