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必须在我和家人之间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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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没有任何犹豫。

「我选你。」

林可欣怔住。

「你不要这麽快回答。」

「我想得很清楚。」

「可是那是你的家人。」

「你也是。」

她眼眶瞬间红了。

「我才不是。」

谭言看着她。

2

「你是。」

他握住她的手。

「至少现在开始，你是我要保护的人。」

林可欣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努力忍住。

「可是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和家里吵架。」

「那是我的事。」

「可是……」

「林可欣。」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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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可以替我改变。」

她终於忍不住掉了一滴眼泪。

谭言伸手替她擦掉。

「别哭。」

「我没有。」

「你有。」

「只是眼睛进沙子。」

「教室里哪来的沙子？」

她被他说得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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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讨厌。」

「嗯。」

他看着她。

「可是你还是喜欢。」

林可欣低下头。

「嗯。」

她很小声地承认。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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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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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回到家。

偌大的客厅里，父亲和母亲都坐在沙发上。

气氛很沉。

「坐下。」

父亲开口。

谭言没有说话。

他坐到对面。

母亲看着他。

「听说你最近和一个nV孩走得很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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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林可欣？」

「嗯。」

「你喜欢她？」

「是。」

母亲皱眉。

「你现在还小。」

「我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Ai情。」

谭言沉默几秒。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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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母亲有些生气。

「你才十七岁。」

谭言抬起头。

「十七岁不能喜欢一个人吗？」

客厅里安静下来。

父亲沉声说：

「不是不准你喜欢。」

「只是你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的未来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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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冷淡地回答：

「我的未来是我的。」

父亲看着他。

「你会接手公司。」

「我知道。」

「你将来会面对很多选择。」

「我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普通家庭的nV孩，很难适应你的世界。」

谭言没有立刻回答。

很久之後，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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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她不需要适应。」

父亲皱眉。

「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