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安神情平静。

「是谭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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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谭辰看向窗外。

「b他更麻烦。」

「谁？」

「K计画真正的负责人。」

林可欣心头一震。

「他不是谭天成？」

「不是。」

谭辰快速查看监控。

「谭天成只是执行者。」

2

「真正下命令的人，一直藏在幕後。」

谭言沉声问：

「你知道他是谁？」

谭辰点头。

「知道。」

「但我不敢相信。」

谭言看着他。

「说。」

谭辰抬起头。

「是谭正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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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瞬间僵住。

「我父亲？」

「不可能！」

他第一次失去冷静。

「他已经Si了！」

「所以才最危险。」

谭辰说。

「因为我们一直以为他Si了。」

「可是他的帐户、电话、秘密公司，最近三个月都有活动。」

谭言沉默。

2

林可欣握住他的手。

「谭言。」

他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萤幕。

萤幕上出现一个加密帐户。

最後登入时间：

——今天凌晨。

谭言的手指慢慢发冷。

如果谭正国真的还活着。

那麽他这些年所相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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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多少是真的？

——

众人从学校撤离。

谭辰带着他们进入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

谭言都没有说话。

林可欣坐在他身旁。

她知道。

此刻最难受的人是他。

因为一个又一个曾经被他称作家人的人，都在真相里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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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

「嗯。」

「不要一个人想。」

他看着她。

「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她握住他的手。

「相信我。」

「我一直都在。」

谭言沉默几秒。

忽然把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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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欣。」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

「因为我真的很幸运。」

「遇见你。」

林可欣笑了。

「我才是幸运的那个。」

「为什麽？」

「因为十七岁那年，我遇见了一个看起来很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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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用了十几年，证明自己其实很温柔。」

谭言低头笑。

「只对你。」

「我知道。」

两人额头相抵。

外面的世界再混乱。

这一刻。

他们仍然是彼此最安心的地方。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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