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戴黑sE手表的人？」

谭天成的脸sE突然变了。

「你看见他了？」

「没有。」

「那你怎麽知道？」

2

林可欣没有回答。

谭言看着父亲。

「告诉我。」

「他是谁？」

谭天成沉默很久。

最後说：

「他没有名字。」

「什麽意思？」

「在K计画里。」

「所有人都叫他零号。」

2

「零号？」

「对。」

「他是第一个建立整个计画的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谭言冷冷问：

「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

谭言一怔。

谭天成却闭上眼。

「但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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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因为他现在就在你们身边。」

客厅里。

所有人瞬间安静。

林可欣脸sE发白。

「就在我们身边？」

谭天成点头。

「你们一直都认识。」

谭言问：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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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天成还没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转头。

一个男人走进客厅。

「不用问了。」

「我来告诉你们。」

谭言瞳孔骤然收缩。

「谭言川？」

谭言川站在门口。

脸sE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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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手腕上。

戴着一只黑sE手表。

林可欣瞬间愣住。

「你……」

谭言川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你们终於发现了。」

谭言的脸sE变得极其难看。

「你就是零号？」

谭言川没有回答。

他看向谭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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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这一声。

让谭言彻底愣住。

谭天成的眼睛红了。

「言川。」

「二十七年。」

「你终於回来了。」

谭言川笑了一下。

「是。」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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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言向前一步。

「你为什麽骗我们？」

「我没有骗。」

「那你为什麽戴着那只手表？」

谭言川抬起手。

「因为它是父亲留给我的。」

「他告诉我。」

「只要有一天。」

「我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