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辰开始实习。

他的工作同样繁忙。

有一天晚上，林晚晴等了很久。

直到凌晨十二点，他才传来讯息。

——「今天太忙了，晚安。」

只有七个字。

她看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麽，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知道他很忙。

也知道他没有做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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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是觉得委屈。

以前他们每天见面。

她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

现在，她只能透过一个小小的手机萤幕，确认他还在不在。

她回了一句。

——「晚安。」

然後关掉手机。

那一晚，她第一次没有等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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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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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辰打来电话。

「醒了吗？」

「嗯。」

「昨晚睡得好吗？」

「还可以。」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晚晴。」

「嗯？」

「你是不是不开心？」

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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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又说没有。」

「真的没有。」

「你昨天是不是在等我？」

她咬着唇。

「没有。」

「晚晴。」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很轻。

「我知道你在生气。」

她终於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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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麽哭？」

电话另一端安静下来。

她愣住。

「你怎麽知道？」

「你一说话，我就知道。」

这句话让她眼泪掉得更凶。

「慕辰，我只是……很想你。」

「我知道。」

「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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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忙到好像我不重要了。」

沈慕辰沉默很久。

「对不起。」

她摇头。

「我不是要你道歉。」

「我只是……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慢慢变成两个陌生人。」

「不会。」

他的声音很坚定。

「我不会让它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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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现在连一天说几句话，都好像很困难。」

「那我们重新安排。」

「怎麽安排？」

「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我都给你打一通电话。」

「如果真的忙到没办法呢？」

「提前告诉你。」

「不让你猜。」

林晚晴沉默。

沈慕辰继续说：

「我们都在第一次学习怎麽谈一场远距离的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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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错很正常。」

「但我不想因为害怕犯错，就放弃我们。」

她终於哭着笑了。

「你真的很讨厌。」

「为什麽？」

「每次我想生气，你都把我说哭。」

「那我下次不说了。」